“行！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
陈默很是高兴，牵着林凡的手便往外走去。
“陈老师，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林凡诧异地问道。
“古神研究社啊，我是社团的指导老师。”
陈默笑眯眯地说。
指导老师？
虽然已经答应了陈默要进社团，但林凡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他们来到一栋破旧的阁楼前。
林凡愣了愣，这破地方是个社团活动室？
只见门上光秃秃的，连块牌匾都没有，在这样的大学未免显得有些寒酸。
“陈老师，这……”
“山不在高，有神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嘛。”
陈默微微一笑，没有过多解释，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阵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光线昏暗，墙壁上挂着几幅图画，画的都是些张牙舞爪的怪异生物。
十几个学生三三两两地散坐着，有的看书，有的低声交谈，气氛沉闷。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林凡同学，我们社团的新成员。”
陈默拍了拍手，脸上挂着一贯的和煦笑容。
林凡一进门，便感到十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其中有审视，也有好奇。
“他就是那个拿了集训第一的林凡？”
“临江那个神明首降啊？呵，运气好罢了，你看他的样子平平无奇，一看就不行。”
“看他能在这待几天，我们这可不收凡夫俗子。”
尽管声音压得很低，但“运气好”、“平平无奇”、“凡夫俗子”之类的词还是被林凡听见了。
……敢不敢大点声，跟没吃饭似的。
林凡挑了挑眉。
“好了，既然有新人加入，今天就自由讨论吧。”
陈默坐到主位上，一副鼓励大家畅所欲言的样子。
“大家可以分享一下最近对神明研究的新感悟，或者对某些古神谱系的见解。”
林凡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正准备继续研究脑子里的系统，却被陈默忽然点名。
“林凡同学，你作为新生中的佼佼者，对神明一定有很独特的看法吧？不如，和大家分享一下你的神明？”
？
我屁股还没坐热呢。
林凡心想，这老师果然是个小心眼，这是想让他当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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