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冰冷包裹着路明妃每一寸感知，仿佛沉入永夜的海底。
耳边只有风暴的尖啸和心脏微弱如蚊蚋的跳动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Man！Wake up！”
一个带着浓重洛杉矶口音的低沉呼唤，如同穿透深海的探照灯光，硬生生刺入了这片死寂的黑暗。
“别再睡啦，败犬的梦做久了，可是会真的变成路边野狗的。”
在这个声音的呼唤下，路明妃恢复了感知，它发现自己并非身处冰冷的海底或破碎的桥面，而是悬浮在一片绝对虚无的黑暗之中。
上下左右皆是虚空，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只有那个呼唤它的存在，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坐标。
它的视线聚焦在前方，依旧是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小西装，卤蛋头打理得油光水滑，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邪魅笑容——正是牢鸣泽。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按键，目光玩味地看向路明妃。
路明妃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能传递出虚弱到极点的意念波动。
“不……不行了……”
连续多次的仰卧起坐，尤其是最后一次被【无量风处】的大招【解】击落。
现在的它，连维持意识清醒都已是勉强，更别提再次发动那逆转生死的契约力量了。
路明妃的意念带着哭腔，像条被雨淋透的丧家之犬。
“彻底耗尽了……”
牢鸣泽闻言，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同情，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虚无中回荡，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生命的潜能是无限的，关键在于‘选择’。就像打篮球，你可以选择传球，也可以选择自己投出那决定胜负的一球。关键不在于你有没有力气，而在于……你敢不敢投。”
他向前迈出一步，明明是在虚空中，却仿佛踩在坚实的地面上，西装裤线笔挺如刀。
“潜能耗尽？那只是你以为的尽头。真正的力量，往往藏在选择之后。”
“选……选择？”
路明妃的意念充满了茫然。它现在连思考都困难，还能有什么选择？
牢鸣泽嘴角的弧度扩大，他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指向虚无的某个方向。
随着他的动作，整片黑暗的空间仿佛无形的幕布拉开，分为南北两面。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路明妃身上，变得无比深邃。
“如果想成为崭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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