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粉丝的声音却宛如一盆凉水浇在了柠檬的头上，让她想起了颜欢的恐怖。
如果此刻反悔的话，怕不是那段录音.
“没没有”
于是，她只能哭丧着脸摇了摇头。
“噗！”
看她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柏忆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音来。
周遭，粉丝的声音小了一些。
“是不是柏忆？还是颜”
一听助理马上要提到颜欢的名字，柠檬脸色又微微一变，直接哭了出来，
“别别说了，都是我的错.”
“对！就是你的错！你这个可恶的家伙，装货！”
“.”
台下，柏忆看着柠檬吃瘪就心情舒畅。
她挥舞着粉拳，恨不得把这段时间被樱宫瞳“抢舞”、被母亲背刺、事业不顺的憋屈全部都骂出来，
“你这个脸上动过刀的硅胶人，果然人如其名，叫柠檬就酸这酸那的.”
“.”
“嫉妒我的才华，嫉妒我的美貌仗着比我资历老就仗势欺人，实则一无是处.”
“.”
“恶心人的家伙！喜欢你的人眼睛都瞎了！哼！！”
柏忆吸了吸鼻子，此刻是畅快无比啊！
但她骂着骂着，便意识到四周的环境好像越来越安静。
嗯？
不对啊.
这么大一个签售会，怎么会.
这么安静？
“.”
柏忆眨了眨眼，旋即愣愣地朝着四周看去。
便看见，全场的粉丝都看向了她，就连台上的柠檬和助理都懵了，看着在下方破口大骂的她。
是的，本身柏忆在无关心状态下，以为别人看不见听不见自己，所以说话声音就是很大的。
更何况，她的声音非常好听有辨识度，几乎轻而易举地就能抓住别人的耳朵。
“是柏忆！！”
“柏忆在这里！！”
“你刚刚说什么？！你对我们和柠檬老师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一看见是柏忆，最靠近的她几位粉丝瞬间脸色一变，大喊起来。
而且，因为刚才柏忆对柠檬的攻击，这些忠实粉丝的气氛很明显开始不对起来了。
无数的猜测，扑朔迷离的真相，都化作了点燃粉丝情绪的火焰。
有没有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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