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林惜惜呆住。
她使劲擦了擦眼睛，把眼上的妆都擦花了，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眼花。
她真的被唐时月超过了。
“刚才唐时月不是才十多名吗？为什么一转眼她就到第五名了？”
“为什么我一直都是第七名，数据为什么不涨了？公司不是还在给我刷数据吗？！”
林惜惜声音越发尖利，仿佛温柔水乡变异成了沸腾的臭水沟。
她双眼通红，全身颤抖。
“唐时月一定刷数据了！！”
周烟叹了口气，“惜惜，我刚才看了评论和数据变化，前面我们能领先，是因为前期的宣传和公司帮你买数据。”
“可想要维持这个势头，最终还是得看歌曲质量。”
林惜惜转头瞪着她，“我难道唱的不好？！”
周烟道：“你唱的并不差，甚至还有不小的突破，如果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发专辑，那你的数据还会更好。”
“可今天你遇到了唐时月。”
“你也听了，她的每首歌都是金曲级别，有几首甚至是能上金曲榜历史前十的水准。”
“随着听过她的歌的人越来越多，口口相传，形成了巨大的自来水效应。”
“就算公司帮你刷数据，但也比不了整个路人盘啊！”
林惜惜银牙紧咬，目眦欲裂。
周烟说的她又何尝不明白？
这样的情形她见过，也曾经历过。
毕竟她也曾是唐时月无数的“刀下亡魂”之一。
可这一次，她不甘心！
明明唐时月都离开宝石唱片了，为什么我还是赢不了她？
她为什么阴魂不散啊？！
“哥，林惜惜已经被唐时月超过了，网上还说......”
宝石唱片总裁办公室，此刻气氛凝滞，阴云密布。
冯镇抬眸，眼神凶戾，“说什么？”
周腾达小心翼翼地道：“网上说，林惜惜的新专辑听起来新鲜，但和唐时月的一比，就像半成品，还说，还说......”
“说啊！”
“他们还说，这是一场歌坛闪电战，唐时月只用了四个小时就把宝石唱片和林惜惜击溃了。”
砰！
冯镇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甩出，无数纸张如雪花般漫天洒落，周腾达头上顶着一张纸，却不敢动弹。
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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