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沙发主体,
他朝门厅方向喊一声舒楚的名字叫她来吃晚餐。
“舒楚?莱米?”
疑问语气是黄慕松在确认舒楚和莱米是否还有食欲。
但当声音传入舒楚耳中,她似乎会错意,反应如触电般浑身激颤。
“我~”
“我拿去房间吃,别扰你休息。”声音发紧,舒楚手忙脚乱地来到客厅,取一份汉堡套餐跑向属于自己的卧室。
分给舒楚的卧室在别墅一层,
从客厅到卧室的距离没超过五米,
十步有八步跌跌撞撞。
并非又病了,是单纯的动作毛躁显得狼狈,舒楚被口罩遮住的脸颊红到发烫。
孤男寡女,天黑共处一室,这……
这也太羞人了嘛!
躲进自己的卧室内,舒楚背靠房门,心脏止不住地怦怦乱跳。
藏在内衬衣兜,莱米从领口处跳出来,于半空划抛物线落向软乎乎的床垫。
享受软床,
莱米的鼠尾左右摇摆着,
它悠闲地讲出诙谐的调侃:“你脸红个茶壶泡泡?本鼠嗅觉比doro们更灵敏,我能闻出来黄慕松对你没歹意。他只是单纯请咱们吃汉堡,你该不会在胡思乱想吧。”
“我才没有!我只是……哎呀~。你是老鼠你不懂,我们人类有一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我怎么可以跟黄老板单独吃晚餐?”舒楚深深吸气再缓缓呼气,尽快平复情绪。
“要我说就是你想得太多。”莱米翻了个身,“人家黄老板有对象的。”
舒楚闻言,皱眉,倒头躺在床上。“是你们鼠鼠想得太简单呀!”
一人一鼠低声聊天,各执己见,谁也没法说服谁。
或者换句话讲,
舒楚和莱米的想法都正确,
只不过思考的角度不同。
莱米是站在黄慕松的角度设想男性人类。有情侣的男人,单纯请女员工吃汉堡,没啥大不了。况且,这个男人的情侣特别漂亮,他没理由偷吃颜值比家花差许多的野花。
舒楚则是以毫无恋爱经验的女生角度看待这事。自己身为黄老板的员工,此刻身处对方家里,今晚孤男寡女,怎么好意思再一起共进晚餐?觉得害羞很正常啊!
而实际上,
黄慕松的心思跟莱米设想的一样,
他完全没有歪心思。
甚至,在舒楚拿走套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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