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德常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他伸出手指，轻轻拍了拍赵德常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抚摸，但声音却冰冷刺骨：“赵德常，我问，你回答。老实一点，可以少受点痛苦。”
“否则你儿子和刀疤男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直戳赵德常最深的恐惧，赵德常的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泪水和冷汗混杂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他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声，眼神中充满了乞求。
叶空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今夜，这赵家，注定无眠！
赵德常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哆嗦着嘴唇，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城儿。”
“他已经死了。”叶空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赵德常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瞬间充满了血丝。
虽然他心里早有预感，但当叶空亲口说出这个事实时，他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是你，是你杀了他？！”带着难以置信的悲痛和愤怒，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没错。”叶空坦然承认，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冷漠。
“五年前，你赵家对我下杀手，让我失去记忆，痴傻五年。这笔账，总要有人来还。”赵德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叶空那张俊朗却冷酷的脸，一股锥心刺骨的悔恨瞬间涌上心头。
五年前，他奉命对叶空下手，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想到，这个被他们视为“异类”的年轻人，竟然如此深不可测。
他当时就该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可如今，悔之晚矣！
“叶空，你五年前是在装傻？”赵德常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一个能伪装五年，骗过所有人，甚至连叶家自己人都被蒙在鼓里的人，这份心机和隐忍，简直让人不寒而栗！叶空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云城除了王家、李家，还有谁是省城刘家的附庸？”叶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不想浪费时间，他要将这隐藏在暗处的势力，连根拔起，赵德常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没想到叶空竟然知道这么多。这个年轻人，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语速飞快地说道：
“没有了！云城就只有我们赵、王、李三家是刘家的附庸！我们只是他们留在云城的小棋子，负责收集情报，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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