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晰直观地了解到了，沟通成本很低。
相比之下，虽然是文科生，高中地理成绩还不错的祝清越，反而在很多时候听得云里雾里的，想要问，但李悠南和罗勇一副深入交流进去的模样，让她只能悻悻将心里的问题给按捺下去，然后耐着性子继续迷迷糊糊地听着。
两人交流的东西，诸如：“我们这次把大本营设在了传统位置，但前进营地往前推了大概两个小时的路程，直接放在了冰川舌部下……”
“北脊下方的冰瀑区今年变化很大，很多新的裂缝张开，我们不得不多次横向切盘寻找通道。”
“大部分是片岩，冰锥和岩塞混合着用，有一段完全靠干攀上去的。”
“用了四季帐，加了额外的风绳和雪锚，但还是被风吹得哗哗响，一整晚没怎么睡。”
其实这些话，每一个中文汉字都不难理解，但是将它们组合到一起的时候，如果没有那方面的知识或者经验，大概会听得很费劲，并且还需要讲述者一直持续不断地解释那些名词、约定俗成的称呼。
事实上，原本罗勇在打算给李悠南他们讲述的时候，并没有打算讲那么细的，也是李悠南从一开始就主动询问了一些专业的问题后，他才下意识地转入了详细模式。
而也正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他猛然意识到李悠南果然不是一个小白。
甚至交流得越发深入，李悠南表现出的扎实的理论知识、丰富的山地经验，让人惊讶。
这个过程当中，李悠南自然还下意识地根据自己所掌握的知识提过一些很有见地的问题，譬如“如果是这样的话，下撤的时候为什么不选择东南山脊的双绳下降，虽然距离长点，但比来时的混合路段更安全快速……”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选择额外再休息半天，避开大雾……”
有一些李悠南思考的东西，他提出来只是单纯地疑问……因为按照系统给他的知识……的确是那样的选择会更优解。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罗勇多次被李悠南的问题给问得有些发懵，随后陷入到久久的沉默之中，时不时皱皱眉，一副被提醒后觉得“好像确实该那样选择”的模样。
而这一次的交流，让罗勇将他所掌握的所有记忆全盘他脱出以外，还逐渐让他脑袋里对李悠南的知识结构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认识……
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深不可测。
结束聊天以后，罗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你以前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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