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力过人，听着叔侄俩的对话，也是忍俊不禁。
蓝绫出来时，正好看他抿嘴偷乐。
“咳咳！”
见蓝绫看过来，身边的守卫如同看杀招一样的眼神，凤辰奕连忙收起表情，一本正经地站立着。
蓝绫不由黑线了，撇嘴道：“好了，要笑就笑吧。”
凤辰奕依旧装得一本正经的，直到走出咸若馆，才伸手捋了捋蓝绫的秀发：“你丫的，真是太坏了，居然拿立后之事开涮。”
蓝绫道：“你怎么知道朕是故意拿朱棣开涮？”
凤辰奕笑道：“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朱棣早已成婚多年，与妻子徐妙云夫妻恩爱，感情甚笃，你又怎么可能做出拆散婚配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吗？何况，你一向尊重太上皇这个生母，册立太上皇后这么大的事，你都没问过她的意见，也不可能轻松做决定，你说这个，不过是想吓一吓他们兄弟罢了。”
蓝绫笑容莞尔：“你的眼睛真毒，什么都瞒不过你。”
凤辰奕颇为嘚瑟：“不是我眼睛毒，是咱俩夫妻同心，心有灵犀。”
蓝绫：“……”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再臭贫，信不信我晚上把你从床上丢出去？”
凤辰奕：“……”
蓝绫沉吟片刻，道：“朱棣和徐妙云的感情是很好，但封建帝制下的皇家，很难出现男人只对一个女人一心一意，朱棣和徐妙云感情好，除了青梅竹马的缘故，更在于徐妙云智商与情商双高，对丈夫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孝顺公婆，养育子女，并且能在朱棣遇到困难时，从旁协助，出谋划策，尽好一个贤内助的本分，这样的女人，换做哪个男人不喜欢呢？”
凤辰奕回过味来：“陛下的意思是……”
蓝绫幽幽叹息：“所谓的‘贤惠’，看似是女人的荣耀，实则是束缚一生的枷锁，若贤惠真是个好东西，父亲为什么不要？丈夫为什么不要？儿子为什么不要？非要留给妻子和母亲？马皇后也好，徐妙云也罢，他们对外展现的贤妻良母典范，只是残酷现实下的无奈选择罢了。”
凤辰奕点了点头：“陛下所言极是，马皇后和燕王妃都是极其聪慧和灵秀的女子，但男尊女卑的时代不允许女人强出头，她们纵然有千般智慧、万般伶俐，也只能消磨在后宫与后宅之中。”
蓝绫又道：“也许某些人会觉得，能够为人正妻与一群妾室讨好男人，最后得到男人的爱情，便是一辈子的幸运。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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