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梁脑海中一闪而过。
人皮纸曾说他若是短时间内连续窃取镜鬼，鬼镜源头会复苏，他会被杀死，体内的厉鬼被镜子收容关押。
但王梁从不相信人皮纸是真的看到了未来，更倾向於那是一种比熊文文能力更加全面恐怖的预知。
甚至人皮纸本身大概率也是鬼驭人的产物，有着自己的意识。
而影视鬼的特殊存在，让人皮纸的预知不能按正常情况发展。
每有一只影视鬼的出现，被他驾驭，对这个世界，对人皮纸来说应该都是种无法提前预知的变故。
当初的他会被杀死，现在可不一定。
於是在拿到鬼镜後，王梁想了想，鬼域化虹，向着大昌市的方向飞去。
「杨间还没有回来？」
大昌市，尚通大厦顶层办公室中，王梁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那张本属於杨间的总裁椅上，一边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一边对着一旁恭敬站着的女人问道。
这女人穿着秘书的职业裙，黑色包裹着不胖不瘦的长腿，踩着黑色高跟鞋，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风味。
她是张丽琴，杨间身边的第二个女人，某种意义上的第一个，平时在杨间公司充当着秘书的职务。
此刻面对王梁的询问，张丽琴轻声道：「是的王总，杨总他最近从岛国出差回来後，只待了一天，就又去了大汉市出差。」
张丽琴没有隐瞒杨间的行踪，因为她认识眼前这个男人，这是杨间的老师。
杨间之前特意跟她和江艳吩咐过，不需要向王梁隐瞒他的任何事，足以说明两人的关系之近，远不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更何况，张丽琴除了当秘书，当杨间枕边人，在杨间每次出差结束後，还会帮忙记录过杨间的一些经历。
比起江艳，她更能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和对杨间的重要意义。
「是吗，大汉市，倒也不奇怪。」
王梁知道杨间最近去岛国出差的事，与敲门鬼有关。
岛国最开始其实是先找的他，但他当时在等待送信，懒得理岛国和对他没什麽用的敲门鬼，便让杨间去了。
现在看来杨间是在处理了敲门鬼後，拿到了敲门鬼身上的坐标，去往了大汉市，估计现在已经进入了鬼邮局。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我在这等他。」
「好，那我出去了王总，有事您随时喊我。」
张丽琴离开後，王梁无聊地看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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