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之词，祁胜也不能偏听偏信。
韩芸跪在祁胜跟前，抬起头，颇有些楚楚可怜。
她见祁胜面部表情看不出态度，便继续道：“我想着韩家如今局面，大哥出关之后多半是将我舍弃，既如此，与其将我苦修之闺丹给别的老不死，倒不如献给贤侄。”
祁胜彻底懂了。
他承认他有些心动。
倒不是对韩三姑这个人心动。
毕竟相较而言，韩三姑那侄女韩芝虽然年纪更小一些更显青涩稚嫩，但她特色鲜明。
如果硬要二选一，祁胜必定是选臀围惊人的侄女韩芝，而不是身材匀称的姑姑韩芸。
但韩三姑体内有一枚‘闺丹’，这又不一样。
‘数十年苦心修炼，数十株宝药浇灌。’
‘这一枚闺丹比什么灵丹、大药都要更补，能省我数十年苦修。’
前提是韩芸没说谎，前提是她真得有。
祁胜伸手抬起韩三姑的俏脸，道一声：“脱了。”
韩芸脸色瞬间通红，心中一团乱麻。分明这就是她今日期待的最佳结果，可事到临头又难免有些羞耻。
羞耻归羞耻，心理建设却早就做好，韩芸这会儿一味顺从，很快将自己剥开。
祁胜却目不斜视，他只是运起慧目一寸一寸的看她，又运起无定指时不时在韩芸的周身穴位指指点点，打穴截脉以观其气。
如此从头到脚从前到后。
祁胜像是检查最金贵的货物一般，前前后后，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将韩芸全身都检查了一遍。
最终确认——
“真有‘闺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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