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干了。”
没人回答他，但他也不介意。
他小心翼翼托着姜清黎的腰，扶着她坐起身，转身拿了药和水。
没注意，姜清黎就往他的方向靠，像冰天雪地里忽然看见了火源的旅人。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远超一般的社交距离。
但姜佑臣仿佛习惯了，脱掉鞋钻进被子里，坐在她旁边，任由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女孩环着他的腰，脸蹭蹭他的心口位置，哼哼唧唧：“好冷……好冷好冷……”
青年漆黑眸中流露温情：“吃完药就不冷——”
话没说完，却忽然紧绷。
几秒沉默后，姜佑臣低头看着女孩往自己衣服里钻的手，眸中情绪复杂。
那狐狸精到底教了她什么，让她养成冷了就用男人腹肌暖手的习惯。
姜佑臣皱眉，单手固定女孩的脸，两指捏着她脸颊，声线压低：“不闹了，吃药。”
姜清黎眼睛只眯开一条缝，就又皱着眉闭上，把脸转回去贴着姜佑臣心口，非常抵触的样子。
“有糖衣，甜的。”姜佑臣声音放缓。
姜清黎疯狂摇头。
“真的。”姜佑臣很有耐心地强调，“哥哥可以吃给你看，一点也不苦。”
听了这话，姜清黎才从他怀里钻出来，张开嘴巴。
青年垂下长睫，视线在略微苍白的唇瓣停留几秒，毫不犹豫地丢了两个药片进嘴里，而后给她喂药。
整个过程，他都很小心地，手指没有碰到她的唇。
药里含有助眠成分，姜清黎吃了之后，没一会就靠着姜佑臣的肩膀睡着了。
只是眉心还皱着，不太安稳的样子。
姜佑臣叫了她一声，没得到回应。
确定她熟睡后，姜佑臣靠近，额头贴着她的额，缓缓输送精神力。
半小时后，姜清黎神色缓和。
反倒是姜佑臣，状态肉眼可见比刚才差了很多。
姜佑臣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他单手支起身，近距离看着怀里的女孩，似乎连她每一根睫毛的走向都要仔细临摹，记忆。
窗外，夕阳垂落，月亮还未升起，世界被笼罩在一片界限不清的幽蓝之中。
姜佑臣喜欢这样模糊的时刻。
他抬手，指腹轻柔抚摸姜清黎的脸，勾起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打转。
昏暗中，眸中涌动着不加掩饰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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