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奋状态。
“源田君，你觉得我们的航母还能坚持多久？”古贺峰一问道。
源田实苦笑：“长官，说实话，我们的飞行员损失太大了。新训练出来的飞行员经验不足，很难胜任复杂的作战任务。”
“那燃料呢？”
“更成问题。”后勤参谋回答，“本土的燃料储备只够维持三个月的大规模作战。”
古贺峰一点点头。这些都是他早就知道的问题，但听到具体的数字，还是让他心情沉重。
“各位，我们面临的选择很简单。”古贺峰一站起身，“要么接受镁军的提议，争取时间休整；要么继续在太平洋消耗，等刘文锋打到家门口时束手无策。”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每个人都知道长官说的是实情，但要做出选择并不容易。
“长官，我支持停战。”源田实率先表态，“我们的飞行员需要时间训练，舰队也需要时间修整。”
“我也同意。”后勤参谋紧跟着说道，“从补给角度来说，我们确实需要喘息的时间。”
小泽治三郎还在犹豫：“但是，这样做会不会让国内的民众失望？”
“小泽君，”古贺峰一看着他：“我们的职责是保卫国家，而不是满足民众的情绪。有时候，最勇敢的选择恰恰是看起来最懦弱的选择。”
……
闽州码头，夕阳西下。
刘文锋站在码头上，看着远处那艘缓缓驶来的客轮，心中五味杂陈。
三天前收到电报，说饶颖芳带着小川赶来闽州，他当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恐慌。
不是害怕敌人的军舰，也不是害怕国际制裁，而是害怕面对那个温柔的女人。
“司令，夫人的船靠岸了。”副官张明轻声提醒道。
刘文锋点点头，整理了一下军装。
作为海空军总司令，他指挥过无数次战斗，面对过无数次生死考验，但此刻面对妻子孩子，他竟然紧张了。
客轮缓缓停靠，舷梯放下。
饶颖芳抱着三岁的小川出现在舷梯口，身后跟着几个贴身侍女。
饶颖芳一袭淡雅的旗袍，简单的发髻，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让码头上的所有人都忍不住侧目。
“爸爸！”小川看到刘文锋，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刘文锋快步走上前，从饶颖芳怀中接过儿子。
小家伙已经长高了不少，小脸蛋圆嘟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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