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
肖木生有的时候自言自语，跟空气谈话。
种种行为都表现的很不正常，但是对方做完这些后，都能很好的安排下一步的工作，就比如说进行暗杀的时候，躲避守卫，寻找暗道，以及一些门上的密码，对方全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周舟在当卧底的这段时间有在想过肖木生的身份。
在圣明教会摸爬滚打，好歹也混到了副主教的位置，对于一些内部信息还是能够知道的。
同时也能够看明白圣明教会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这是一个已经烂到根里的教会，不对，应该说不是烂，而是他的出发点就是坏的，这个教会的高层都没有想着帮助普通民众，所有人想的是怎么搞到更多的钱，怎么把漂亮的姑娘搞上床，以及怎么获得更多的权利。
至于底层民众的生死，那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周舟以前是因为消息闭塞，还有一些认知问题，所以会信这些东西。
可伴随着她发奋图强开始学习后，他逐渐有了自己的思考方式，因此会对一些东西提出质疑，而不是完全跟着别人的话走。
只不过后来他想来想去，发现对方的身份到底如何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相比于以往自己混吃等死，自己现在正在做着十分有意义的事情，拯救一批人，捣毁一个邪教组织。
即使自己可能会死，但也比自己以前混吃等死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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