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恶霸，清剿山贼流寇，让老百姓们人人有地种、有饭吃，有屋住。
是他率领朝臣官吏们制定《大郑律》，修建学堂和市集，让人们能够购买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用品，让孩子们能够有机会读书识字，为每个家庭带来希望。
是他平定了自唐末以来的百年割据，朔方的百姓可以安心前往长安定居，不用担心会被盘剥欺压；临安的商人可以带着货物来到青州出售，不用担心沿途会被抢夺；成都的学子可以前往中原游历，不用担心会被当成细作或是肥羊；汴京的百姓可以品尝到西域的葡萄美酒，逻些的百姓可以穿上江南苏绣缝制的衣裳。
从此四海八荒共赏同一轮明月，天下士绅齐聚汴京同台竞技，互通有无，再无征战之苦，共享太平盛世。
这是无量的功德，这是无上的荣耀，他用自己的睿智、精明、豁达和仁义，在史书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武运定中夏，文略耀章华。
剑平四百州，天命归文家。
——
下葬了老文后，凌晨出了昭德陵，挥手示意解二不用搬马车上的下马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衣后，他穿过陵墓门口的官道，看了一眼挤满官道上和田野里的士民官绅后，独自一人沿着陵墓旁边的小路走去，背影萧索。
路上没有其他行人，只有已经长成参天大树的行道树。
这是当年冯延刚刚主政颍川时种下的，即便是经历了反王赵世中和鬼方可汗柔罗的侵袭，也没有受到波及。曾经两三指宽的幼苗，如今已经和人一样粗了。
沧海桑田，几度变迁。
随着老文的去世，一个金戈铁马、英雄辈出、风云激荡的时代，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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