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自清抱着玄齐萱，脚步轻缓地踏入她的房间。房间布置简洁，一桌一椅一床，墙上挂着一柄收起的长剑，处处透着清冷，却又在细节处藏着几分女子的细腻——窗台摆着一盆生机盎然的青纹草，是第八域罕见的灵草，显然是精心养护的。
他小心翼翼地将玄齐萱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因虚弱而微微颤动，羌自清的心像是被针扎般疼。
“萱儿，你怎么这么傻……”他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声音低沉而沙哑，“一个破境而已，大不了不破了，何必要搞成这幅样子……”
自责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如果不是他急于求成，如果不是他非要同时冲击境界和提升长生体，玄齐萱根本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魁叔拄着一根临时找来的灵木拐杖，缓缓走进房间，看着床榻上昏迷的玄齐萱，叹了口气：“小姐的性子就是这样，倔得很。我当时劝过她，可她听不进去。”
羌自清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困惑与不解：“魁叔，我实在不明白。玄齐萱乃是不朽境五重的修为，灵力浩瀚如海，怎么会因为帮我突破，就弄到本源亏损的地步？我才地仙境后期，就算消耗再大，也不该让她……”
“你不懂下三域的桎梏。”魁叔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下三域（第八、九、十域）灵气本就匮乏，而且驳杂不堪，根本支撑不了不朽境修士长时间动用灵力。这也是为什么高阶修士不愿踏足这里的原因——在这里待久了，修为不进反退，强行动用力量，消耗的都是自身本源。”
他顿了顿，继续道：“只有轮回境强者例外。他们已经触摸到大道法则，能直接从天地规则中汲取力量，超脱了灵气的束缚。可轮回境之下，包括不朽境，都摆脱不了对精纯灵气的依赖。”
魁叔转头看向羌自清，眼神复杂：“更何况，你的太始长生体太过特殊，晋级时需要的能量远超同阶修士，还是最为精纯的那种。下三域的灵气本就不够，小姐为了帮你，只能透支自身本源灵力。这里灵气稀薄，她的本源消耗了，根本无处补充，才会落到这般田地。”
听完魁叔的解释，羌自清的拳头握得更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原来，玄齐萱是为了他，硬生生扛住了下三域的天地桎梏，以不朽境之尊，耗损本源来填补他突破的缺口。
“我该怎么办？”羌自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有没有办法能帮她补回本源灵气？无论多难，我都愿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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