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好,有那性急的富商直接往台上扔了一锭五两的银子,
“孙先生快些道来!茶水都凉透了,就等您的好戏!”
孙先生也不含糊,清了清嗓子:
“话说那契丹东路军,被咱们连削带打,死伤过万,残兵败将龟缩在大营里,不敢贸然出战!”
“就在那日,营地外头,突然来了一支车队!”
孙先生压低声音,往前一探身子:
“区区百十来号汉人百姓,推着几十辆大车,车上蒙着油布。可那油布缝隙里,滴滴答答往下渗的,全是卤猪肘子的油水!那风一吹,陈年女儿红的酒香、烧鸡的肉香,直往契丹人鼻孔里钻啊!”
堂下一个胖茶客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错!大错特错!”
孙先生折扇一展,冷笑一声,
“这百十号人,全是咱们西陇卫斥候营的精锐假扮的!他们扑通一声跪在契丹大营门前,哭爹喊娘,演技那叫一个出神入化,自称是不堪山东苦役,偷了粮草来投诚的!”
“契丹人能信?”
“当然不信!可捱不住咱们的唇枪舌剑啊!”
孙先生一拍大腿,唾沫横飞,
“那契丹大将听说有汉人投降,眼珠子都亮了,当即派人把几十车酒肉直接抢进大营!当晚,营地里那是狂欢啊,抢着撕咬烧鸡,抱着酒坛子猛灌,一个个吃得肚皮滚圆,还大言不惭地嘲笑咱们汉人骨头软!”
说到此处,孙先生骤然停住,抬手端起茶碗,慢悠悠润了润嗓子。
整个汇宾楼里,寂静无声,所有人屏息凝神,等着接下来的好戏开场。
“你们可知,那酒肉里,掺了足足二十斤蒙汗药!”
堂内,轰然一声,众人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孙先生冷笑一声:“子时一过,药劲发作。整座契丹大营,三千多号蛮族悍卒,睡得像死猪一样,雷打不醒!这时候,咱们西陇卫的两千悍卒,脚裹棉布,嘴衔利刃,像幽灵一样摸进了营地。”
“将士们随手掀开帐帘——帐内蛮兵尽数睡得死沉,酣然入梦、口水横流!那蒙汗药药力霸道无比,任凭你拳脚踹打、高声喝喊,皆是浑然不觉、死活不醒!”
孙先生折扇一合,抬手横比脖颈,厉声道:
“当夜之举,比市井杀猪匠还要干脆利落!一帐一帐清剿,一人一人定点!该割喉的利落封喉,该穿心的一刀毙命!偶有几个药力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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