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知道啊~”
说话的贵妇人掩唇轻笑,“翟家和容家这事儿闹得,报纸上可连连写了半月不止呢。”
“现在他们府上,也可热闹了。”
另一位妇人轻笑一声,丢出一块麻将,“三筒。前头许夫人怒扇副官一巴掌,硬是把翟新和容婉的开支缩减了七成。”
“七成?”
舒姣眉尾微挑,也丢出个三筒,“跟。缩减这么多,副官不闹?”
“闹什么?副官有什么钱?还不都是吃的许夫人的软饭。”
坐在舒姣下家,戴着眼镜的男人嗤笑一声,也丢个三筒,“继续跟。要我说,副官把翟新带回去,就是个错误。”
“人许夫人也不是冤大头。”
“养了副官,养了姨娘,养了庶子庶女,还要给他养上司的儿子和儿媳。”
“翟家又不是没人了,啧~”
“关键是……”
坐在舒姣对面的夫人接过话头,“翟新和容婉,简直把副官府,当成自己家了,颐指气使的。什么都要买好的。”
她指尖轻转着一块麻将牌,“我可亲眼看见,一千五百大洋的珍珠项链,容婉说买就买。”
“许夫人自个儿都没买过这么贵的呢。”
“可不呢~”
“许夫人气得不轻,回去就断了他俩的开支。结果翟新和容婉在府上闹,许夫人直接把他俩赶出府了。”
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舒姣轻笑问道:“副官没意见?”
“副官敢有意见吗?”
夫人嗤笑道:“他敢闹一下,明儿就得带着他的人喝西北风去。”
“别说。翟新和容婉搬出去后,那日子可热闹了。”
坐在旁边喝咖啡观牌局的男人“啧啧”两声,压低声音笑道:“一天能闹三五回。住在他家旁边儿啊,每天都有看不完的乐子。”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
他表弟就住翟新家隔壁,现在是百乐门不去了,麻将牌桌不上了,他家也不来了。
天天就蹲家里看热闹。
唯恐出来半天,回去就接不上剧情了。
他有空也过去溜达过,啧啧~
可有意思了。
那俩,白天因为没钱或家庭琐事,又打又闹,晚上又甜甜蜜蜜,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在造娃似的。
甚至。
有时候身上都见血了。
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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