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笑道：“自己选的道路，出尔反尔，被灭杀不是很正常嘛，下一个问题。”
心魔：“————”
所谓心魔，用现实世界的心理学来说，更像是人格分裂，所有的极端都是隱藏在潜意识里的东西，它不会凭空出现。
心魔是一团五光十色的光圈，看著就跟某手机里的语音助手一样。
李轩见心魔迟迟没有说话，便说道：“虽然你的存在一向被人视为污秽，但我毕竟是个经歷信息大爆炸时代的现代人，没有那么古板的思想，你跟我聊了这么久，虽然说话刺耳不那么好听，但也是个朋友不是吗？
心魔：“————，这种无聊的桥段，电视剧里还少吗？”
李轩笑道：“人人都有武侠梦，我们直接晋级到仙侠，难道小小的追求不应该有吗？”
心魔那手机助手一样的光圈扭曲了几下，化作一个五顏六色的李轩模样，他伸出手露出一个自以为深藏的笑容说道：“也对，我从你的意识里诞生，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但也足够了，我有预感以后咱们还会再见，你最好想好答案准备著，別让我三两个问题给问破防了，给穿越者丟脸。”
李轩开玩笑说道：“那你別问不就好了吗？”
心魔挠了挠面颊，说道：“拜託，心魔设定就是要整垮你的意志力，你以为还能暗箱操作，不如乾脆跟考驾照一样，我將题库泄露给你，慢慢回去练如何呢？”
李轩一把抓住心魔的手：“这样我可以。”
心魔感受著李轩手心的温度，沉默片刻，然后將其手拍开骂道：“滚蛋，那我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李轩道：“也对。”
心魔的身体边缘开始消散，它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虽然我没能给你提供什么，但看在你以前不要脸的性格上，我还是想要提个要求，你就当我伸手党吧。”
这半开玩笑一样的语气里。
李轩感受到一丝不一样，收起笑容说道：“你先说，我才能决定行不行。”
心魔说道：“我诞生一个多小时，但也是一个独立的意识，只是共享了你的记忆，你懂得，我想成为一个完整的独立个体，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的记忆，跟看电影没区別，唯有自己体验才是最真实的。
它的身躯消散大半，做了一个拱手的动作。
李轩也回了个拱手：“你虽然为心魔，但也是我自己，问几个问题而已，不算迫害我，更像一种试炼，你算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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