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债，活人得比死人先还。”
“不还干净，这事儿不算完。”
林小白那句话，砸在陈建涛和褚卿卿的心头，沉甸甸的。
“活人，比死人先还？”陈建涛嘴唇还在哆嗦，残存的惊惧迅速被一股火气顶了上来，“大师，您的意思是，那女鬼……是被这楼的开发商害死的？”
“强拆被埋，活人桩。”林小白收回了投向墙壁的视线，语气淡漠，“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的手笔。”
褚卿卿捏紧了拳头。
她自小生活优渥，商场上的龌龊事也见过，但万万没想到，这世上真有人能为钱财，干出活埋人命这种天理难容的恶行！
“畜生！”她牙关紧咬。
“我这就去查！”陈建涛怒火攻心，猛地掏出手机，手指抖得不成样子，“这个王八蛋叫王宏，宏远地产的老总！老子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他揪出来！”
“陈总，别急。”褚卿卿按住他的手，“这种事，专业的人来做，更快。”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接通。
“刘经理？我，褚卿卿。”她的声音清冷干练，和方才判若两人，“帮我查宏远地产，还有它的法人代表，王宏。所有见不得光的资料，财务问题、工程违规、私人黑料，全部。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她瞧着还在手忙脚乱翻通讯录的陈建涛，只一句：“您等消息。”
陈建涛怔怔地瞅着她，一时忘了自己要干嘛。
这还是之前那个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小姑娘？这份果决与雷厉风行，他这在商场混了大半辈子的人都感到汗颜。
林小白没管两人的动静，转身走回主卧，在那面墙前蹲下，手指轻轻拂过那块刻着“奠”字的青砖。
砖石入手冰冷，一股远超寻常怨魂的阴寒，顺着指尖钻了进来。
他指尖在砖面缓缓摩挲。
“原来是这样。”林小白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不止怨气深重，这砖本身就是个聚阴的邪物。用的是古战场万人坑的窑土烧制，难怪能把一缕新死的冤魂，催化到这种地步。”
这块砖，才是真正的祸根。它不仅吸附着女鬼的魂魄，更日夜不停地放大其怨念与凶性。
等待的时间很短，甚至快得惊人。
不到半小时，褚卿卿的手机震了一下。她点开一封新邮件，越看，神情越是冰冷。
“查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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