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可笑？”
陆川愣在那里，紧接着笑了一声之后才接着说道：“此话从何说起！”
“你感觉，我追逐的，是一场水中月，镜中花，没有任何的希望，也看不到一丁点的光明。但是，我依旧在孜孜不倦的追逐，事实上，我也明白，这个事情如果我真的要去做的话，其实是非常艰难的！”
“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王婶微微的摇了摇头：“有的时候，梦醒时分，我都感觉到自己可笑！”
陆川歪着头。
这王婶，有点奇怪啊。这怎么听上去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丁点信仰崩塌的意思？
没必要吧？
王婶！
说实话，虽然你这个人很一般。但是，人怎么能够没有一丁点追求呢？
可陆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劝解面前的王婶，因为，她追求的东西，已经不是一般的虚无缥缈了！
“人是要有梦的！”
陆川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王婶开口说到：“只不过，不能够一直都沉浸在梦中，要在能醒来的时候醒来，要在能做梦的时候做梦！”
王婶整个人愣在原地。
似乎是在非常认真的思考陆川所说的这番话。
过了很长的时间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说到：“不错，不错！”
“难怪人家说你聪明，很多人都讲不明白的道理，到了你这里，竟然就用了做梦两个字就解释的清清楚楚！”
王婶笑了起来。
“只是可惜，我不能醒过来！”
陆川挠挠头：“王婶，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陆川的眸子之中带着几分凝重，而后接着开口说到。
“什么话？”
王婶有些奇怪的问。
“沉默成本，不能参与到你的决策之中！”
陆川的声音很轻。
王婶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陆川用了很长的时间，将沉没成本这四个字和王婶好好的解释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意思呢，就是这么个意思。你之前所作的一切努力，其实都算得上是沉没成本，这些成本，不能够作为你的决策依据。你认真的想想，除了这些，你自己还想要做什么？”
“……”
王婶的目光之中露出几分疑惑。
沉思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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