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其他客人。有独自喝闷酒的中年男人,有窃窃私语的情侣,还有几个外国人在角落里谈生意。
“一个人?“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李言转头,是一个长发女子,妆容精致,穿着一袭黑色连衣裙
“嗯。”李言礼貌地回应。
“我能坐这里吗?”女子问。
李言点点头。
女子点了一杯马天尼,优雅地抿了一口。
“常来这里?”“她试图搭话。
“偶尔。”李言简短地回答。
察觉到李言不太想聊天,女子识趣地没有继续打扰。
李言欣赏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在这个城市里,每个深夜到酒吧的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但不是每个故事都需要分享。
喝完酒,李言留下小费离开。
街道上还很热闹,年轻人成群结队地赶往下一个场子。李言漫无目的地走着,享受着这份深夜的自由。
路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书店,他走了进去。
深夜的书店很安静,只有几个看书的人。李言在文学区随手拿起一本书,是太宰治的《人间失格》。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慢慢翻看。书中的文字阴郁而深刻,与此刻的心境意外地契合。
“您好,我们快打烊了。“凌晨两点,店员提醒道。
李言这才发现已经看了两个小时。他买下这本书,走出书店。
街道终于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出租车驶过。李言决定走路回家。
从书店到公寓大约三公里,平时开车只要十分钟,但今晚他想慢慢走。
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的小面馆,香味扑鼻。李言推门进去。
“老板,一碗牛肉面。”
“好嘞!“老板热情地应声。
面馆很小,只有几张桌子。墙上贴着泛黄的菜单,看得出开了很多年。
牛肉面很快端上来,面条劲道,牛肉炖得软烂,汤头浓郁。这种深夜的小店,往往有意想不到的美味。
“小伙子,这么晚还不睡?”老板闲聊道。
“睡不着,出来走走。”李言说。
“年轻人压力大啊。”老板感慨,“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失眠。”
李言笑了笑,没有解释。他的失眠不是因为压力,而是因为太过安逸带来的空虚。
吃完面,李言付钱时多给了一百块:“不用找了。”
“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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