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去别处即可。”
“崇清观,应的不是天意。”
小道抬眼,将一根上上签递给罗松,微笑。
“是人心。”
……
罗松皱眉,居高临下看着小道士,依旧不解。
“人心瞬息万变,如何顺应?如何回应?”
“你怎知,应的是正确的人心,还是错误的?”
小道突然笑出声。
“罗松道长,应该和我们住持很聊得来,设立初始,他也曾问过我这个问题。”
“错与对,那是天命所归,我们不管……
他拍拍对面的地板,示意他坐下。
“若道长有兴趣的话,坐下聊?”
按理说,坐在这聊天,有些过于洒脱了。
但对方表情实在耐人寻味,罗松好奇的心痒痒,看对面这小道的表情,他也怕此刻抬脚走了,后面就听不到答案了。
毕竟这求签处,是归他管的。
他啪的踢开道袍,盘腿坐下,兴趣盎然。
“请讲。”
真钧子圆眼微弯,两人就围着大筐,开始解答。
“我很小的时候,还没入道,那会住在村里。”
“我们村穷,位置也偏,最近的警察局都离得二三十里地。”
“所以小时候,村里一直有位守夜人。”
他表情似在回忆。
“每当夜里入睡,守夜人就会提着灯,满村巡逻,高声大喊。”
“一切安好。”
“在他的巡逻下,我们村一直睡得很好很安宁。”
“但直到有一天,有户人家夜里失窃了。”
小道轻笑一声,看向罗松的眼睛。
“那时候我们才发现,其实那个守夜人,是个半瞎子。”
“他什么都看不清,只是每天四处走,喊上一嗓子而已。”
“所以从那天开始,我突然就明白了一件事。”
小道声音变得温柔。
“人心,是很脆弱的。”
“它会恐惧很多事,你得学会哄它。”
他拉起罗松的手,将之放在对方胸前,盯着心脏处轻声道。
“不管碰到多大困难,你得告诉他……不要害怕,一切安好。”
罗松沉默,反问。
“那样事情就会变好么?”
“不。”
真钧子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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