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便有护卫鱼跃而出,与费琰一通围剿暗卫,直将人逼进窗边。
窗外危楼百尺,底下一条浩荡的大河,凭谁也插翅难飞。
费琰看崔逖徐步走近,额上的汗滴了下来。
虽然他比这个年轻人年长,虽然他也跟不少位高权重的人打交道,他甚至还曾经接过皇帝的差事……但见到崔逖,他还是不自觉地挺直脊背,生怕在对方面前出一点错。
明明是看起来很斯文,嘴角总带着若有若无微笑的俊秀公子,可崔逖在某些时候的压迫感,令人喘不过气。
费琰不由得握紧手中的绣春刀。
这次,他一定一定要拿到和亲诏书,不能再出意外了——
“受死!”他冷不防怒吼,朝暗卫冲了过去。
暗卫亦不甘示弱,回手便是一刀。
费琰堪堪挡下,咬紧牙关将绣春刀往前一顶,意图将暗卫压在窗上,使其束手就擒。
谁知,暗卫压低下盘将腿一扫,费琰避之不及,竟被踢中手腕,听得一声骨裂,绣春刀脱手而去。
暗卫趁蹿上桌案,意欲攀上房梁逃走。
崔逖面沉似水,大喝:
“抓住他!”
抓住他!
费琰脑中一片空白,唯这三个字在不断回响。他绝对绝对不能,让崔大人失望……
“啊呔!”
在众人震惊目光中,彻底爆发的费琰纵身翻越,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握住绣春刀,狠狠朝暗卫劈去——
咔嚓。
一只手臂从手肘处被齐齐砍断,同那包袱一起,飞出窗外,噗通掉进河中。
而河面上,早有一只小小的船在等待。
“糟糕!”费琰瞬间面白:“他们派了人在河上接应!”
于是,崔逖带着人马,似风一般冲下楼去。
蔡潋本也要跟着冲下去,却听得身后清清冷冷一声:
“等一下,蔡大人。”
“本宫……不。”
“我。”
“我有一事,想拜托与你。”
……
崔逖带着一身夜露归来时,已是三更天。
他的脸色不算好,但亦非很沉重,看上去顶多是不顺利,而不是断绝了希望。
果然,他说:
“太后留了后手,暗卫本来就不会走城门的,而是从河边的客栈娼馆,将东西投河,底下早有人等着接应。”
“我等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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