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粉末。
一道身影，不高，却敦实如山。
须发皆白，皮肤像是老树的表皮。
穿着朴素的灰色短褂，双手负在身后。
“山城。”老人声音不高。
另一道身影几乎是同时出现在厂房的另一侧。
那是一名女子，身着淡青色长裙，身形高挑而曼妙，面容姣好，气质清冷。
“云城。”
女子的声音清脆，如同玉珠落盘。
余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劳烦两位镇守者不远千里来镇压我了。”
“你们守不住的！天渊守不住，大夏守不住，整个人类世界都守不住！”
“与其在绝望中慢慢腐烂，不如拥抱我主，在毁灭中获得新生！”
他猛地一跺脚，一股黑色的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地面上那些散落的碎石、铁片，在这股波纹的侵染下，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微微颤动起来，表面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
最终拼凑出一柄飞剑。
“杀！”
……
仅仅只用了两分钟。
在三位镇守者的围攻下，余辉身上已经数十道伤口，浸出一片片的红色的斑驳。
即使如此，他也没有躲开江夏的正面攻击，而是迎头而上！
俯身避开了山城镇守的一拳，后背被云城镇守划出血口。
他继续向前。
右腿小腿处的肌腱被切断。
左眼旁边的太阳穴被一拳打中。
而付出如此多的代价，他终于出现在了江夏面前。
意外的。
他没有出手。
只是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他已经是泪流满面：“江夏啊，人类已经没救了啊……”
“我能轻易摘下脸上的面具。”
“那些高层，能摘下他们心里的面具不成？”
“苟延残喘……”
“不丢人的……”
山城的一拳落在他的背后，云城的匕首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也无力再握住面具。
“让时间来证明吧。”
“会有人……”
“在我的坟前为我哭泣……”
“这份理想……绝不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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