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事本就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被她温柔引导着,那份无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占有欲与爱意。
他微微侧头,笨拙却急切地反客为主,唇瓣用力贴合,带着他的炙热与莽撞,又小心翼翼地舔舐、辗转,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甜。
萧锦月感觉到他的主动,眼底掠过一抹笑意,便将主动权交给他,任由他带着急促与青涩的在唇齿间探索纠缠。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变化——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单薄,此刻的他身形挺拔,胸膛宽阔结实,捧着她脸颊的手掌上带着惊人的温度,雄性气息十足。
冰岩,确实长大了。
她知道,冰岩心里一直藏着几分隐秘的“自卑”。因为他年纪最小,又未成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与一个又一个兽夫亲近,偏偏他虽占着兽夫的名分,却因未长大而无法真正拥有她。
长大这件事,急不来,可那时她离开狐族,将他留下时,他眼底的委屈与难过,几乎要溢出来,她看在眼里,自然心疼。
方才听她讲述混沌之域这一行的经历时,他眼里除了惊叹之外,还藏着难以掩饰的羡慕与失落。
萧锦月懂,他不止是遗憾没能同行,更遗憾自己不能像山崇、霍羽他们那样,时时刻刻陪着她,与她共历风雨、共享奇遇。
本来他就像是“落后”的那一个,连真正的兽夫都算不上,可如今她身边又多了黏人的半刺,连魔域的烛天都与她有了牵扯,他心里的急迫感,只会更加强烈。
而面对这份沉甸甸的心意,萧锦月的处理方式向来简单直接——
只有兽夫之名,不够。那再予他兽夫之实呢?
让他清清楚楚知道,他在她心里,从来都与旁人一样重要,他是晚了一些,可不比别的兽夫少什么。
而对萧锦月来说,她亲眼目睹冰岩差点死去,那时的紧张与惊怒让她现在都有些后怕。
这样的亲近,才能让她有冰岩仍然还活着,真的被她救了下来的真实感。
唇齿间的纠缠渐渐加深,冰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
他放在她脸颊边的手缓缓往下,然后紧紧环住她的腰,力道一步步加重,像是要将她完完全全揉进自己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萧锦月的背贴上了柔软的垫子,被他紧紧抱在怀中,感受着他宽阔胸膛的坚实触感,和他血脉里奔腾的力量。
放在他身后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光滑的脊背,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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