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凯来的很快，带着一群小警察如狼似虎冲进包厢。
那群来自北方的杀手，一个都没落下，全部被反绑双手，押入警察署的监狱。
除了光头男人和三角眼男人，其他的都老老实实跪蹲在地上，缩着身体挤在墙角。
光头男人满脸横肉，咬着牙叫嚣：“我们都是做小本生意的老百姓，规规矩矩做生意，你们凭什么抓人？”
“凭你们随身携带枪支弹药，入室抢劫杀人！”
凌凯一脚踹翻光头男人，指着地上七八条长枪，还有从穆景天身体内取出的二十多颗沾血的子弹，沉着脸冷笑。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些东西，就是你们行凶的证据。”
光头男人避无可避，被踹得扑倒在地上，像条半死不活的皖鱼趴着。
他扭动身体，艰难地翻了个身，目露凶光看着凌凯。
“你以为我们想杀人吗？还不是因为战火纷飞的乱世，九死一生从北方逃到沪市，在码头找了份出卖苦力的工作，该死的工头还要苛刻我们到手的工资。”
“每天辛辛苦苦干十二个小时，干满半个月，拿到手里头的，不到两块大洋，就连最便宜的窝窝头都吃不够半个月，吃不饱穿不暖，活得比条狗还不如。
但那个站不起来的废物，却住那么好的房子，吃着大鱼大肉，还有佣人整日整夜照顾，凭什么？”
“既然这天下不公平，我们就靠着自己，端起手中的枪开辟出一条公平世道。”
凌凯嗤地一声厉笑：“就因为这点，你们就登堂入室持枪杀人？”
“我们进去的时候，只想找点吃的，抢点值钱的东西，没想过要杀他。”
光头男人眸子闪了闪，垮下脸挤出无辜的表情：“他一个残废，口口声声咒骂我们不得好死，气焰实在嚣张，最后还掏出枪要杀人，我们为了自保，不得不开枪射击他。”
只要他死咬着是为了自保，不得已杀人，他们这群人就不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大不了，在牢狱里关个三年五载的，至少保住了性命。
反正那个废物男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不可能突然诈尸跳出来指证他们的罪行。
凌凯仿佛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仰起下巴嗤地笑出声：“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尽的压迫和震慑力。
光头男人惊得死死闭紧嘴巴，没有再狡辩。
凌凯抬起右脚，踩中光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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