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不是商剑飞。
她身后，不知何时多一个人，一袭白袍，正是她师父袁之行。
袁之行看着徒儿哀伤的样子，心中有些叹息，这个徒弟，还是没能过得了情关。
“是真的。”
“为什么？”
“这件事比较复杂——”
“为什么？”
袁之行小声解释道，“这就要从一百年前说起了，一百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原本被镇压在天极山巅不灭魔尊逃了出来。本门几位前辈一路追着它到了清风城，就此消失不见。
“此后，本门多次派人来搜寻，都没能找到不灭魔魂的踪影。如今看来，那不灭魔魂当年为了躲避追杀，逃到了那洞府中，为了不让本门发现，还将那个守护此地的家族灭掉了。
“只不过，他还是小看了长生帝君，这个洞府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就此被困了百年。不得已，附身在那头火蛟身上。
“历经百年，这不灭魔魂的傀儡终于找到机会，散布消息，带着一群人进入洞府内找钥匙。本想让不灭魔魂附身在其中一个人身上，再次其他人都杀光，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个洞府……
“这一次，不仅陈鸣死了，还死了七位一品和好几位二品。最终，那不灭魔魂附身到陈鸣的身上，他性情也刚烈，不愿成为魔尊的傀儡，果断跳入了那条火脉中。只怕是尸骨无存。”
苏芷宁听完他的话，久久无语，看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失神。
良久，她问道，“那魔魂死了吗？”
袁之行摇头，“很难。当年，数位天人境的强者出手，都未能将之灭杀，只能镇压起来，慢慢磨掉其不灭的特性。如今快一千年了，依旧没能将其磨灭。区区熔岩，只怕还是灭不了它。”
“师父。”
“嗯？”
“我要为他报仇。”
袁之行突然问道，“如果，他万一没死，却被那不灭魔魂夺舍了呢，你会怎么做？”
“……”
过了好一会，苏芷宁转过身，一脸肃然地看着师父，说，“我会杀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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