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宁宁又转头问妈妈，虽然不懂，但感觉很厉害，是不是可以让育红班明天就开学？
姜听澜正想着要怎么给女儿解释得通俗易懂，就听到大门被敲响了。
“我去开门。”陆知衍赶紧转身，这要再不走，女儿指不定还要让他做更办不到的事情。
六岁多的宁宁可不像三岁多的时候那么好哄了。
门一开外面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个子不算特别高，皮肤黝黑，寸头，穿着一身半旧的蓝色工装，见到陆知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陆哥！”
“宋林？你怎么来了？”陆知衍有些意外，宋林也是大院的孩子，比他小两岁，以前也在西北服役，后来转业回了北城，听说在北城牛奶厂上班，自从结婚后就没住大院里，一家人住在牛奶厂的职工楼那边。
“陆哥，我有点事儿想请教请教嫂子。”宋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屋里看了看。
陆知衍闻言，眉梢微微一挑，侧身让他进来：“先进来再说。”
姜听澜听到动静，也偏头看了一眼。
“嫂子好。”宋林进门就看见姜听澜，眼睛一亮，赶忙打招呼，又对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嘿嘿笑了两声，“小侄子小侄女真可爱！”
“你好，快坐吧。”姜听澜客气地笑了笑，起身邀请客人坐下，又转身给人倒了一杯水。
安安和宁宁应了一声，叫了一声叔叔好之后就去旁边的地方玩了。
宋林还是第一次见到姜听澜，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他并不是陆知衍他们驻地的，只听说陆哥娶了媳妇儿，是个顶顶漂亮还有才华的姑娘。
回来之后他又不住大院，鲜少回来就更没见过，这一次也是过来给爸妈送点奶粉，听母亲说起了嫂子的事情他才想着还没见过，就过来一趟看看。
宋林提了牛奶递给陆知衍，陆知衍放下之后才问：“宋林，你找你嫂子有什么事？”
宋林搓了搓手，神情有些激动，也有些忐忑：“陆哥，嫂子，是这样的，我现在不是在牛奶厂上班嘛，最近厂里效益不太好，听说要改革，可能会搞什么承包制。”
“承包制？”姜听澜重复了一句，这个词在这个年代还是个新鲜事物，大部分国营单位都还端着铁饭碗，但一些效益不佳的厂子，已经开始悄悄摸索着改革的路子了，像一些小的国营饭店招待所，已经开始进行改制，也就是承包制，承包给私人。
“对。”宋林用力点头，“我们厂长最近也老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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