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赵毅快步上前，装作不小心撞在张海身上。
"对不起，先生。"赵毅故作慌张地道歉。
张海不耐烦地摆摆手："没事，走路小心点。"
赵毅装作要捡东西，弯下腰的同时迅速将一支小针刺入张海的小腿。
张海只感觉腿上微微一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就已经开始发软。
"你……你是谁？"张海眼前一阵模糊，扶着栏杆勉强站稳。
赵毅凑近他耳边，冷冷地说："记得钱淼吗？他跟你问好。"
张海闻言脸色大变，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后便昏倒在甲板上。
赵毅迅速搀扶住张海，对围观的乘客解释道："我朋友喝多了，我扶他回舱休息。"
众人见怪不怪，纷纷散去。
赵毅将张海拖进一间空舱室，反锁上门，开始仔细搜身。
他在张海身上找到了假证件、一把手枪、两卷微缩胶卷，以及一个精致的青瓷袖扣。
最重要的是那本小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军统的机密情报，都是以特殊密码写成的。
虽然赵毅破译不了全部，但光凭这本笔记，就足以证明张海的叛国罪行。
赵毅将张海绑在椅子上，看着他道：“张海，或者我该叫你青瓷？"
张海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双手，又看了看面前的赵毅，苦笑一声："看来我走不了了。"
"你早就该想到这一天。"赵毅冷冷地说："多少同胞因为你的出卖而丧命？"
张海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问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张海咧嘴笑了笑："代价？在这乱世，谁能说清楚什么是对错？我不过是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一方罢了。"
"背叛祖国出卖同胞，就是为了钱？"
赵毅拿起那本记满情报的笔记本，在张海面前晃了晃："这上面每一条情报都意味着多少中国人的性命？"
张海冷笑："别装模作样了。你以为你是什么正义使者吗？”
“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谁不是为了活命？日本人迟早会统治全中国，那时候你们这些所谓的爱国者都会成为笑话！"
赵毅没有被激怒，他平静地说："那你猜错了，中国会赢日本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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