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钟颢收敛笑容，眸色幽深的看着孝昭帝，“我为什么这么做，圣上不是猜到了吗？”
“你是闵纪？”孝昭帝也收敛了愤怒，沉声问道：“你是为了给闵家给报仇？”
钟颢点点头，又摇摇头，“老臣确实是闵纪，可是，老臣做这一切的目的却不是为闵家报仇。”
钟颢指了指御书房，“圣上听到了吗？淮阳公主和历阳公主正在为了您的皇位而争夺。”
“一个执掌了皇宫禁卫军，一个笼络住了京城的城卫军。”
“您说，她们到底谁会赢？”
“您又会从她们之中选择谁继位？”
孝昭帝目光沉沉的看着钟颢，不答反问道：“从太子谋逆被废开始，你就在谋算淮阳，现在却又支持历阳。”
“所以，你支持的是谁？你真正希望继位的人到底是谁？”
钟颢笑着摇摇头，语气无限嘲弄的说道：“圣上希望我的答案是什么？”
“我说我支持的是淮阳公主，圣上就会册立历阳公主为皇太女吗？”
“反之亦然。”
“不管我说什么，圣上都不会信的。不是吗？”
“所以，圣上从一开始就没准备从她们姐妹中挑选继承人吧？”
孝昭帝脸色微变，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
钟颢见状连忙抬手安抚道：“圣上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我不仅猜到圣上不会从二位公主中挑选继承人，我还猜到今天这场戏从头至尾只怕都是圣上为了逼出我而准备的！”
“现在，我站在圣上面前了，圣上想做什么呢？”
“杀了我？”
“然后呢？”
钟颢一副浑不在意生死的模样，笑着提醒道：“圣上，您活不了几个时辰了，还是快些为大衍定下继承人吧。”
“等您定下继承人，老臣陪您一起上路。”
孝昭帝握紧了拳头，“我身上的毒……”
钟颢点头：“老臣指使淮阳公主下的。”
“原本圣上还能坚持三个月的。可是，刚才在御书房的时候，老臣又给您添了点火。”
“所以圣上，您的时辰真的不多了。是时候该安排后事了。”
“父皇！！！”
一直杵在一旁的楚王听到这话，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他这一声惊叫，瞬间惊醒了御书房中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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