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之中，阿尔法身体鼓成大大的气球，借助大气浮力飘在空中，墨羽站在下方吊篮中，从千米高空俯视城市。
伊莉丝不在，想飞只能如此。
他可以杀死幽魂，但他并没有这样做，因为他想到了几个很关键的信息。
对方隶属于守夜者组织。
当前时间威胁值近300，说明有大量的黑光在这个世界活跃。但与之相悖的是，这个世界的扰动值显示为0。
是的。
为0。
墨羽开始还以为探测器出问题了，问询阿尔法证实后，才确定数据准确性。这个扰动值也是模糊值，显示为0，实际上可能带着小数点。
这就值得思考了。
之前的世界，黑光附身会对世界造成强大的影响，从而抬升扰动值。
现在大量黑光活跃，扰动值反而为零，那就说明，黑光附身的单位，几乎没有改变这个世界历史发展的行为。
要么没能力。
要么没想法。
以黑光的强大，必然是后者。
那么。
守夜者这种藏在暗处，暗中维护王国秩序的组织……
就很可疑了。
万古之国不出变故，这些人就不采取行动，自然不会改变历史发展轨迹，不会提升扰动值。
墨羽怀疑，这个守夜者组织成员，可能全部都是黑光附身的对象。
这是一群强者构建起来的同盟组织，他们统一目标和理想，为了同一个理念团结在一起，全体成员还都被黑光强化……
“斯……”
墨羽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很难搞了。
如果被这个组织盯上，打上敌对标签，他可能就要面对大量黑光强化个体的围剿，想要像之前那样，挑拨黑光之间内斗，那可就太难了。
艾米娅推测正确，黑光就像是一个自主程序，遵从某种规则，以一个派生时间线为节点收集情报，不断完善自身，升级针对他的对策。
必须调查清楚这个组织。
想到这里这里，墨羽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
窥伺者是何人？
按照幽魂的说法，这个城市只有他一个成员，他不清楚墨羽的行踪。
窥伺者另有其人。
墨羽叹口气。
本想引蛇出洞，结果出来了一群不是蛇的玩意。
那条蛇还没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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