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惊讶地望向赵母。
赵母解释道:“断亲书送过来时,二郎便拿去官府盖章备案了。后面这份断亲书,也一直在二郎那里保存着。再后来,我们在淮水县安家落户,成了大牙湾村的村民,需得跟那里的村民一块儿服徭役。”
“去服徭役之前,二郎用鸡血腾给我做了这个手镯,告诉我断亲书就藏在这手镯里面,还再三叮嘱我一定要手镯不离身,千万不要弄丢了。”
“他说,他父亲的在天之灵保佑着我们,我们家肯定有重回宁州城的一天。”
“他还说,白家这边的人,良心坏透了。为防万一,叮嘱我一定要将断亲书保存好,这是跟白家这边的人划清界限的凭证……”
赵母的眼泪簌簌往下滚落。
坦白说,那个时候,她所有的精力和心神,都放在了如何护住一群儿女活下去,根本无力再去想其他事情。
拿着断亲书去官府备案。
逃亡路上保管断亲书。
再到将断亲书藏在手镯里,交给她。
这些,都是二儿子一个人在做。
想到过早去世的赵二郎,赵母掩住脸面,泣不成声。
沈玉楼也听得感慨不已,暗道幸亏赵二郎有先见之明,不但保住了断亲书,还拿去官府备了案。
不然今日,赵家想要摆脱白家这群没有心的豺狼,还不知要徒增多少麻烦事儿。
她试着在原主的记忆中打捞了下,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有关于赵二郎的记忆。
被爹娘兄长当成牛马使唤的原主,每天的活计堆如山,哪有时间去跟村里人来往,自然不认识赵二郎是谁。
就算原主见过赵二郎,只怕也不知其姓名。
可惜了,那样一个有着深谋远虑,惊才绝艳,却英年早逝的人。
沈玉楼忍不住在心中惋惜。
……
翌日一早。
按照昨夜商量好的对策,三人面色如常地打开屋门。
除了赵母一夜未睡,眼圈下面的色泽有些暗沉,三人的面色看不出任何异样,就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般。
早饭桌上,赵母提出了要回家。
白老太太立马挽留道:“着啥急啊,再多住两天。”
——她还没来得及装病呢。
赵母摇头道:“家里面一堆事情呢,就不留了。”
不想再听白老太太不怀好意的客套话,赵母说完,又指指自己眼下的青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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