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天生上翘,眉目间自带风情。
这样的女子,确实很能迷惑男子。
如果白海棠仅仅只是惦记赵四郎的钱也就算了。
可白海棠惦记的还有赵四郎的命……
脑中滚过这个念头,到了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听你这话的意思,白海棠应该还不知道你就是她要嫁的四表哥,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句,白海棠能生想弄死你,然后拿着你的钱,去嫁另一个你的心思,就说明她人品有问题。”
“赵大哥,恕我直言,你将这样一个人放在身边,跟在床头放一条毒蛇有什么区别?”
这是她第一次在背后说人是非。
并且还用了相当恶毒的词汇。
赵四郎抬了抬眉,有些诧异地望着她。
沈玉楼看懂了赵四郎眼中的情绪,但她不打算退缩。
虽然这男人看着冷冰冰的,但其实心肠热的很,不然当初也不会拿出十一两银子买下她,那可是他治病救命的钱。
换句话说,当时的情况是他拿他的命换她活下去的机会。
就冲这一点,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赵四郎一头跳进火坑里。
“赵大哥,我知道我这些话说的不中听,你可能不爱听,但是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觉得你是陷入魔障中了……白海棠此人动机不纯,你最好还是跟她保持距离。”
豁出去了。
恶毒就恶毒吧。
谁让面前的男人曾舍命救过她呢。
沈玉楼说完总后一句总结,便目光坚定地望着赵四郎,一副“你要是敢不听劝,我就要棒打鸳鸯”的架势。
对面的赵四郎眉毛又往上抬了抬,眼睛也微微眯起,自下而上地打量沈玉楼。
他个子本来就高。
军营又最是能磨炼人的地方,风沙打磨出他钢铁一般的躯体,也雕刻出他棱角分明的脸,连眼神都比以前坚毅。
再这样微眯着眼睛看过来,沈玉楼就感觉到了有股压迫感袭来。
这男人该不会要给她来一出“冲冠一怒为红颜”吧?
心里面冒出这个念头,沈玉楼的两只脚便滋生出了自己的想法,下意识地往旁边挪动。
她旁边是赵宝珠。
万一赵四郎真怒起来,赵宝珠好歹能第一时间将人拦住不是?
然而下一刻她便发现这个计划好像行不通。
因为赵宝珠此刻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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