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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回来，便看见玄礼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大喘气。
其他鬼蛇卫则被火圈困在远处，进退两难。
令阳的眉头一平，松了口气。下意识认为是灭明的功劳，拍了拍他的肩膀：“多亏你了。”
岁雪见状，双手抱臂，不满的啧了一声。
不是，怎么问都不问一下，就觉得功劳是灭明的啊。
她看起来就这么废物吗？
灭明摇摇头，看向岁雪，无奈轻笑：“这次多亏了岁雪，臣不过是搭了把手。长老要谢就谢岁雪吧。”
“她？”
令阳嗤笑一声。
“老夫还能不知道那丫头？她啊，估计就躲在幕后，下达了一个命令。至于别的射箭啊、谈判啊、围剿啊，想必都是你替她擦的屁股。”
“她要真有那个对付蛇族的本事，哪用得着老夫操心至此。”
灭明闻言，戏谑道。
“这就是长老的偏见了，阿雪今日还真的有那个本事。”
说罢，灭明抬腿，给了地上的玄礼一脚。
“不信，您问问玄礼。”
地上的玄礼被狠狠踢了一脚，愤怒更甚，屈辱和委屈一并涌上心头。
“我玄礼何曾如此屈辱过，这次败给那毒妇不过是因为轻敌！”
“但我玄礼并非输不起，今日岁雪欠我的债，我来日必讨回！”
令阳闻言，微微一怔。
落在岁雪身上那股子恨铁不成钢的严厉眼神，不自觉柔和下来。
“真是你做的？”
岁雪轻哼一声，也来了小脾性。
“长老不是说岁雪没那个本事么。”
听着熟悉的语气，令阳不怒反笑，竟然也没计较她的顶撞。
“不错，继续保持。”
“你九泉之下的父亲，想来会很欣慰。”
说罢，令阳混浊的双目染上悲戚之色。
他叹息一声，没有多言，只是收拾玄礼和鬼蛇军落下的残局。
玄礼等人被带了下去后，令阳如此前一般，惯例去把藏在树洞里面的狐狸百姓接出来。
树洞的数量是不多的，通常藏的都是身份比较尊贵，或者跑得快、力气大的青壮年狐狸。
剩余跑不动的，大多都死在了方才蛇族的侵袭里。
对战争的悲哀是人性的本能，岁雪扭过头去，有些不忍看尸横遍野的山沟。
她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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