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永远都得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
“好，我们哈工大全力支持！”
“秦淼同志，这不公平！我们601的飞控，你就不管，到了611这里……”
不公平，不公平啊！
秦淼笑了笑：“你们的设计指标，只要能和611的一样，那我们哈工大，也全力支持你们的项目！”
有些难听的话不好意思说，我们哈工大，不支持垃圾！
林老在一旁也是微笑点头，一个垃圾，还配哈工大出手？
“多谢秦淼同志。”宋老心中很是感动，有哈工大的支持，这个项目，就更没问题了！
“各位领导，接下来，我再介绍一些飞机的具体设计……”
接下来，会议室就成了宋老一个人表演的舞台，他滔滔不绝地介绍了两个多小时，除了601，其他的来客们，都在认真地倾听着。
等宋老下去，这局势已经很明显了，611所的项目，全面压倒了601所的项目！
唯一的问题就是……
“611所的项目很是激进，一旦研发成功，将彻底解决空军装备缺乏的问题，但是，这其中的风险也不小，三水，你说，有你们哈工大的配合，能完成这个项目的研发吗？”
秦淼知道，林老的意思是让他点头，给在场众人信心，而秦淼……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
“为什么？”
全场愕然，说了半天，你到底是支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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