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是宰相啊,一国重臣,这么草率的吗?
“那陛下怎么还?”
“把胡惟庸抓了是吗?”
不等李善长说完,朱元璋就替他说了。
李善长木讷地点头,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不简单了,心中更是沉了沉,仅存的那么一点点希望也随之消散。
“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哪怕你留在你的韩国公府颐养天年,你也什么都知道,但是你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任由胡惟庸胡作非为。”
“咱倒是想问你,李善长、李百室,你想做什么?”
朱元璋俯下身,语气中看似带着克制,可其中的怒火让李善长心颤。
李善长微微抬头,两人面对面。
朱元璋的质问清晰地钻进李善长的耳中,让他说不出话,只能沉默以对。
朱元璋直起身,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李善长嘭地一声磕在地上。
“陛下......”
除了这声称呼,李善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与原本历史上不同,现在的朱元璋因为空印案、窃银案一事,才刚要开始大开杀戒,还未让人见识到他残暴的一面。
李善长也没有理由骂他独夫。
“胡惟庸的所作所为,咱手里都已经掌握了证据,你还想救他吗?”
朱元璋心中并不想牵扯到李善长,毕竟李善长在他心中的地位和刘基是等同的。
原本历史上,朱元璋要诛杀李善长是因为他活得太久了,加上朱标早亡,朱允炆根本压不住他,朱元璋需要为朱允炆扫平障碍。
现在就没有这些担忧,不说朱标还在,就是同样的情形,还有 一个剑仙在,以及剑仙为朱家皇室留下的诸多底蕴,区区一个李善长根本翻不起一点浪花。
“臣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不想。
朱元璋自然听出来了,心中失望。
“看来,在你心里,所谓的淮西勋贵要比咱和这个天下重要,是吗?”
李善长很想说不是,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人都已经在这里了,答案是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你回去吧,如实告诉你护在身后的那些人,告诉他们,咱要对他们动手了,识相的就自己脱下那身官服,不识相的,就别怪锦衣卫上门了。”
这是朱元璋给出来的最后一丝仁慈,也是一个考验。
到手的利益,不可能愿意再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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