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一天是不愧疚，不心痛，不后悔的，夜深人静，她的灵魂无时无刻不被折磨。
在灵燕的骨灰回到她手上的时候，她甚至哭不出眼泪。
眼泪早就已经在那些思念的日子里流干了。
她向后踉跄了两下，顾己下意识要去搀扶，但被她甩开，“我抱着灵燕的骨灰龛，就跟当初她刚出生被我抱在怀中一样，那么轻，那么小，是我的错，但我不能一错再错，我不能让你们占着她的位置，我不能让你们忘了她！”
刘春玲近乎偏执，给叶卿潼气的胸口起伏。
还是顾己在她脸上蹭了蹭，“没事的姐姐，我来说。”
顾己举起手，“给外婆看，这是燕燕给我的红绳，是她凝聚了生命之力给我留下来能保护我的红绳，她说，这是外婆去道观求的，卿潼姐姐也有，对不对？”
看见红绳，刘春玲眼中迸发出缱绻的柔光，又突然变得凶狠，疾步走过来想要将红绳扒下来。
但红绳就是牢牢地在顾己的手腕上带着。
甚至发出滚烫的温度，烫地刘春玲痛呼出声。
她看着顾己的眼神更不善了，“叶徵和卿潼说你是什么天师，很有本事，我看这都是你装神弄鬼！”
“你就是个骗子，你就是个没爹没——啊！”
刘春玲吓得眼前发黑，一把刀闪烁着寒光悬空对着她。
她向左，刀向左。
她向右，刀向右。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阎罗，回来呀！”她挠挠头，啥时候跑出去的这是？
阎罗斩业刀扭了扭刀身，意图十分明显，这死老太婆骂你，你能忍，我不能忍！
让刘春玲害怕的是，这刀竟然没有任何人控制，就那么飘在空中。
刀身还隐隐散发着血红色的雾气，一看就是不俗之物。
叶卿潼眼珠子一转，故意降低声音，“外婆，其实几几不止是能看见鬼，我们收养她也是因为她和我们家上辈子是冤亲债主，这个您知道吧？上辈子是咱家欠她的，要是对她不好，她身上的这把刀就会把我们全部剁掉！等你死了，就会纠缠我爸，搞得我爸公司工厂全部破产！
等我爸死了，就会来搞我，会把我搞得无法完成学业，说不定不到三十我就也会死翘翘——”
她压低声音，“几几，给我外婆狠一个！”
顾己：“……啊？我要怎么狠？”
“你就吓唬我外婆！你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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