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等到礼部上下所有官员都跪到了丹阳门外,摘了官帽自请入狱的消息传来后,所有人都心神一震,心中齐齐冒出了两个字:完了!
逼宫、为民请命、自证清白,这些名头层层叠加,这一次的差事之难可想而知。
说不得这件案子,还真有可能砸在武德司的头上。
毕竟武德司是官家身边的头号走狗,一向都是迎难而上,替君分忧的。
果然,这个念头刚刚在这几人的心中打了个转,宫里便来人了。
官家宣盛衍明和李叙白入宫觐见。
此事已成定局,盛衍明和李叙白也都不是矫情之人,立刻换了官服,整肃了形容,进宫面圣。
会试原本是举国盛事,除了选拔人才、培养合格的朝臣这个作用之外,更多的还象征着国运,会试若是一切顺利,代表着今后的三年国运昌隆,吏治清明。
一届一届的会试,从未出过差错,可今年的会试,却成为了晦气的修罗场。
丹阳门距离文德殿尚有一段极远的距离,中间还隔着朝会所用的乾坤殿,原本丹阳门外的动静,是传不到文德殿中的,可今日数千学子往丹阳门外那么一跪,喊冤声铺天盖地,颇有山呼海啸之势,震得文德殿上的琉璃瓦都扑簌簌的直打颤。
赵益祯一向稳重沉静,喜怒不形于色,可这一次是真的被气到了,在文德殿中连连打转,脑中嗡嗡作响,不停的问余忠:“盛衍明和李叙白怎么还没到?”
余忠一脸难色,哭笑不得的说道:“陛下,传旨的小黄门才刚出宫门。”
“......”赵益祯的双手撑着巨大而厚重的书案,重重的捶了一下,面露焦灼:“怎么这么慢!”
长风从窗下掠过,缱绻而温暖的吹进殿中,夹带着淡而清雅的杏花香,在无知无觉中,抚慰了烦躁焦灼的人心。
赵益祯平静了几息,面色也恢复如常了。
身为一国之君,他曾经面对过比眼下更加棘手的情形,照样也安然渡过了。
丹阳门外的情形固然复杂,但也并非毫无头绪,更不是无解的困局。
只是,背后推波助澜之人的用意,却值得深究。
他这样想着,外头传来了脚步声。
余忠向殿外望了一眼,赶忙低声说道:“陛下,盛大人和李大人到了,正在外头求见。”
“快宣!”赵益祯急切的说道。
盛衍明和李叙白神情复杂的走进文德殿中,齐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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