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道:“钱兄弟认识的人失踪了?”
钱三义不疑有他,深深点头:“我有个好兄弟,已经半个月不见人影了,我听说了武德司衙署出的告示后,觉得像他,就说过去认认呢,谁知道那死人都放烂了,这谁认得出来啊。”
穆怀仁也跟着点头,后怕不已:“可不是,我是听说那人身上有伤,我的一个朋友正好也有伤,就过去看看,幸好没有惹怒了武德司的司卒,要不别说是赏银了,能活着出来都不容易。”
“......”听到这话,钱三义越发觉得和穆怀仁投脾气了,接口说道:“这伤和伤还不一样,那告示上说的是鞭伤,你那朋友也是鞭伤?”
穆怀仁愣了一下,好像这才反应过来,拍了拍额头,沮丧的说道:“哎哟,是我大意了,我怎么忘了这茬,我那朋友是刀伤,不是鞭伤,糊涂了糊涂了,都是被武德司的赏银给迷了心窍了,对了,钱兄弟,你那个好兄弟也是鞭伤?”
钱三义摇了摇头:“我和我那兄弟都是干粗活的,帮人跑腿传话送信,什么都干,也没少受气挨打,挨鞭子算什么,有时候还挨刀子,我兄弟姓仝,大名满家,是,七八年前吧,那会我们俩才十三,在汴河码头等活,没留意就挡了人家的买卖,那人一鞭子就抽过来了,是满家帮我挡了,背上那么老长一道口子,血呼刺啦的,足足在床上趴了半个月才养好!”
这一番话说的实在无懈可击,连穆怀仁也找不出可以揣测的破绽来,他想,自己或许真是跟错人了。
穆怀仁顺着钱三义的话头说道:“哎哟,那兄弟可受罪了,仝兄弟半个月没见人影,钱兄弟就没四处找找去?”
钱三义叹气:“怎么没找,我四处都找遍了,穆大哥你不知道,半年前,满家不知道被谁勾进赌场了,本来就穷,一沾上这个,连裤衩子都赌没了,还欠了高利贷,哎,”他又长叹一声,愁肠百结的叹道:“八成是叫人给剁了。”
穆怀仁也跟着叹气。
这种事情,汴梁城不说是日日都有,总归也是每个月都有的。
这样说来,武德司里的那具尸身,跟穆怀仁要找的仝满家还真没什么关系。
眼看着夜色渐深,从钱三义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事情了,穆怀仁便起身告辞了。
大虞朝没有宵禁,夜色越深,街巷中越是热闹,尤其是州桥一带,许多终日无所事事的闲汉和无赖也在这一带出没,揽活再顺手牵个羊什么的。
钱三义送走了穆怀仁之后,便也出了门,在州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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