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而过。
及至二月下旬,声势浩大的会试终于结束了,所有学子走出贡院时,个个脸色惨白,眼圈青黑,精神萎靡不振,看起来狼狈不堪,哪还有往日里笑看风云的才子模样。
李叙白站在二楼,看着贡院门口从熙熙攘攘变得空空荡荡。
苏继昌和周建安坚持考完了会试,但二人似乎的确并不怎么熟悉的样子,排队进入贡院的时候,二人竟然连眼神交汇都没有过,就更别提相互寒暄了。
可越是这样,李叙白越觉得他们是故作不识,用来掩人耳目。
若不是他们心中有鬼,又何必多此一举,欲盖弥彰呢!
李叙白勾唇冷笑了一声,对陈远望吩咐了下去。
会试结束后,整个汴梁城似乎都变得松快了,莺歌燕舞之声悠扬婉转的传出来,彻夜不休。
暗渠里荡漾的的水都被染成了脂粉的颜色,浓郁的香味和醉人的酒气在街巷中缭绕着,弥散着,氤氲着。
汴梁城里又恢复了往日人声鼎沸的喧嚣,醉生梦死的生机和谁也躲不开的红尘烟火气。
城中主要的几条街巷的巷子口,都伫立了一座布告栏,用来张贴官府出具的告示。
这一日,武德司的司卒在枫林巷巷子口的布告栏上贴了一张布告,什么话都没说,便挎着刀离开了。
“那些人不是汴梁府的官差啊!”
“不是,是武德司的司卒。”
“那这告示就是武德司出的喽?快,快看看,上头写了什么?”
“我不识字啊!”
“你不识字你站前头干什么!”
“有没有认字的,快看看,看看武德司出什么幺蛾子呢?”
“我来看我来看,我认字儿!”终于有个小厮模样的男子挤到最前头,扒着布告栏,一边看一边将文绉绉的布告词用通俗易懂的话说出来:“这个布告说的就是武德司衙署里有一具无名男尸,年纪约二十左右,没有任何文书可以证明身份,背上有一道陈年旧伤,仵作验尸发现是鞭伤,城中百姓认识有此种特征的失踪人口的,尽快去武德司衙署提供线索,凡是线索查实之后,武德司衙署都有不定数量的赏银。”
“有赏银啊!”
“走走,咱们也提供线索去啊!”
“别逗了,武德司的赏银是那么好拿的吗?”
“就是,别搞到最后,赏银没拿到,先挨一顿大板子!”
那小厮念完了布告,不知想到了什么,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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