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叙白赶忙问道:“什么异常情况?”
郑景同思忖说道:“有一户姓孟的娘子说,这两天,总有个年轻郎君来找住在他们家西屋的那个学子,昨天夜里,那个年轻郎君又来找过他,好像还争了几句,后来什么时候走的,她就不知道了。”
李叙白沉声说道:“年轻郎君,现下的汴梁城里,遍地都是年轻郎君,这也不算什么异常吧?”
郑景同说道:“话是这样说的,可是那孟娘子说,那年轻郎君身上的穿戴很富贵,而她家西屋住的那个学子,看起来就很穷困潦倒,两个人身份云泥之别,她觉得很奇怪,这样两个人怎么会认识呢?”
“皇帝还有穷亲戚呢,他们俩是怎么认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叙白摩挲着杯盏,若有所思的问季青临:“老季,我记得你说过,现在甘水巷里的宅子水涨船高,早就不是贫困子弟能赁的起的了,那么,住在孟娘子的那个穷学子,是哪来的赁屋的银子的?”
季青临屈指轻叩桌案:“的确是有些不对,甘水巷的宅子可不便宜,纵然只是一间屋,租金也是不菲的,若真如那孟娘子所说的,那学子穷困潦倒,那必然是赁不起的。”
李叙白抬头问郑景同:“你见到那个学子了吗?”
郑景同摇了摇头:“听了孟娘子的话,卑职就跟她去家里探查了,但是没有见到人,问了邻居,说是他们同乡今日有个什么文会,他一早便去赴会了,说是用罢午食方回,卑职便留了陈远望和柳金亚在孟家盯着,先赶回来报信了。”
李叙白赞赏的点了点头:“做的不错。”
话音方落,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路无尘气喘吁吁的掀帘而入,急切的说道:“大人,那具尸身上有发现!”
李叙白几人脸色微变,二话不说,立刻赶去了验房。
盖着尸身的白布掀开了一半,身上的缎面中衣也都扒下来了,露出了肿胀的身躯。
尸身的表面已经出现了发绿腐败的现象,腐烂的表面看起来潮乎乎的,一股股恶臭的气味迎面而来,熏得众人脚步一滞,身形微顿。
李叙白瞠目结舌:“这,路仵作,咱们发现死者的时候,他才死了一个多时辰,到现在也不过是三个时辰,怎么会这么快就腐烂了?”
路无尘脸带愧疚的说道:“死者死后曾被人剥皮,又在尸身上涂抹了一层蜡油掩盖,蜡油溶干净后,暴露出来的尸身没有了皮肤和蜡油的保护,腐烂的就比完整的尸身要快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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