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暗暗叫苦不迭，可官家问话，又不能装死不答，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刑部尚书李兴广和大理寺卿邢原道齐齐对视了一眼，他们觉得这差事本来就是汴梁府的，跟他们没有一文钱的关系，他们都是被殃及的池鱼。
反正他们对着案子的内情不甚了解，多说错多，一问三不知更是罪过，索性低着头，闭紧了嘴。
程玉林倒是不慌不忙的沉声说道：“起奏陛下，微臣有本上奏。”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本折子，恭恭敬敬的奉给走过来的小内监。
小内监将折子呈给了余忠，余忠又双手捧着，端端正正的搁在了赵益祯的案头上。
赵益祯拿起来翻看，只简单的看了一眼，心中便掀起了惊涛骇浪，可脸上却不露分毫，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程玉林一眼。
那折子是程玉林和李叙白联名上的，将元宵灯会上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的写明了。
可程玉林说的话，却跟折子上写的截然不同。
他恭恭敬敬的，一字一句的说道：“起奏陛下，昨夜元宵灯会，微臣和李指挥使抄了同里巷中的一个暗门子，从里头救出了十四个人贩子拐来的姑娘，皆是汴梁城里近半个月中走失的，另外还从那暗门子里搜出了一箱子首饰，经过辨认，正是李指挥使府上丢失的，微臣审了暗门子里的伙计，那箱子首饰是赌徒拿来下注的，但是他们赌场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他们也想不起来到底是那些人拿来的了。”
他刻意隐去了李云暖和赵瑞芳的名字，只着重提及了李叙白丢的那一箱子首饰。
赵益祯微微挑眉，皮笑肉不笑的问道：“盛司使，李指挥使就是因为这个，今日才告假的？”
盛衍明越众而出，行礼道：“陛下，李大人损失了大笔家财，心痛万分，已经起不来身了，这才告假的。”他微微一顿，从袖中取出一本折子，双手呈上：“这是从哪暗门子里搜出来的首饰的明细，后面还有李大人府上丢失的，但是至今未找到的贵重之物，请陛下圣裁。”
“......”听到这话，赵益祯气笑了，借着看明细的功夫低下头，抿直了唇角忍笑。
他都不用看那明细，就知道这里头每一件是真的。
准确的说，只有程玉林前头呈上来的那封折子是真的，而和盛衍明说的那些话，就没有一个字儿是真的。
可即便是假的，赵益祯也不能当着众多朝臣的面儿戳穿他，反倒还得配合他一块糊弄人。
赵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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