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真心。那天傍晚,坐在村头的老槐树下,看着夕阳把群山染成金红色,听着村里的鸡鸣犬吠,我突然恍然大悟——原来群众工作从不是高高在上的指令,不是冰冷生硬的台账,而是走进群众的心里,听他们的心声,懂他们的难处,用真诚搭建起沟通的桥梁。那一刻,我心里有了底,对未来的工作,不再迷茫,不再惶恐,只剩下满满的底气和干劲。
可山里的日子,忙碌时觉得充实,一旦静下来,思念便像潮水般将我淹没。这是我第一次远离家人,第一次跟完全陌生的人同吃同住,一周的时光,在山上显得格外漫长。白天跟着同事奔波,被工作填满,尚且能压下思念;可到了夜晚,躺在村干部家简陋的木板床上,窗外是呼啸的山风,屋里是陌生的寂静,思念便肆无忌惮地涌来。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朱玲和几个月大的孩子。想起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朱玲抱着才几个月大的孩子,站在院门口送我。孩子裹在碎花小棉被里,小脸粉嘟嘟的,闭着眼睛咂着小嘴,还在熟睡。朱玲的眼睛红红的,伸手帮我理了理皱掉的衣领,轻声说:“山里条件苦,吃饭睡觉都将就点,有事就往家里打电话,别硬扛。”我攥了攥她微凉的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想说些安慰的话,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一句“放心,我很快回来”。班车碾过乡间的土路,扬起一阵尘土,我从车窗回头望,朱玲抱着孩子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融进晨雾里,那一幕,像一根细细的线,从山里一直牵在我心上,整整一周,从未断过。我想起朱玲温柔的笑容,想起她深夜起来给孩子喂奶时疲惫却幸福的模样,想起孩子攥着我的手指,小小的手掌软软糯糯,想起他哭闹时,朱玲轻轻哼唱的摇篮曲。山里没有电话,连捎个口信都难,我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默念他们的名字,一遍遍想象家里的样子。孩子会不会又长重了一点?朱玲一个人带孩子累不累?岳父岳母能不能帮上忙?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山风拍打着窗户,像家人的呼唤,我把头埋进枕头里,眼眶悄悄湿润,那一刻,我才真切懂得,家人是心底最软的牵挂,是在外奔波的人最暖的港湾。
终于,一周的检查工作圆满完成,我们收拾行囊,踏上了回程。回到区计生办,车主任一见到我,就着急地叮嘱:“小姚,你赶紧回城,去文教局把工资介绍信开出来,国庆节收假后就要发九月份工资了,你是九月上旬下的调令,按规定要在新单位发全月工资,这事耽误不得。”我心里一紧,工资是我们工薪阶层的立身之本,更何况刚改行,津贴补贴比正工资还高,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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