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你作弊！"小胖子突然指向戒顽的擂台尖叫。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边早已金莲遍地，九名对手竟都盘坐在莲花中入定，脸上带着大彻大悟的恬淡笑容。
戒顽双手合十朝陈燕微笑，眉间莲花印亮如晨星："小施主可知，药师佛的慈悲，亦可化为降魔金刚？"
林止行盯着陈燕手臂上渗血的纱布，喉头泛着铁锈味。比武场穹顶的八卦阵投下斑驳光影，将少女单薄的身影切割成碎片，唯有腰间雪徹剑泛着泠泠寒光。
"三师兄看，"陈燕突然扯开染血的绷带，淡金纹路正沿着经脉游走，"药师经的梵文竟在吞噬噬心蛊的毒。"她指尖拂过伤口，竟有冰晶凝结成莲花的形状。
林止行瞳孔骤缩。这哪是什么疗伤经文，分明是佛门至高秘法"般若琉璃体"的雏形。他猛然转头看向戒顽的擂台，却见那袭雪白袈裟正悬浮在九品莲台之上，眉心金莲纹与陈燕腕间经文遥相呼应。
"碧水天的账，该清了。"陈燕忽然压低声音，雪徹剑嗡鸣着指向诸葛锦。剑锋所指之处，小胖子腰间玉佩突然炸裂，噬心蛊虫化作的黑雾尚未腾起，就被佛光烧成灰烬。
诸葛锦踉跄后退，海螺法器泛起幽蓝水光："你怎会知晓......"
"去年东海鲛人族进献的潮音石，是不是掺了三千童男童女的生魂？"陈燕踏着冰莲逼近，每走一步都有梵文在青砖上绽放，"你师父灵华真人用噬心蛊控制八大长老时，可曾想过因果轮回？"
观众席突然传来骚动。隐月真人广袖轻挥，七弦琴虚影笼罩整座擂台，将汹涌的魔气锁在结界之内。林清越指尖剑气已凝成实质——他们竟不知小师妹何时查到了这等秘辛。
"血口喷人！"诸葛锦催动碧海潮生螺，滔天巨浪中浮现狰狞鬼面。陈燕却将雪徹剑插入地面，冰霜沿着符文脉络急速蔓延，竟在惊涛骇浪中辟出一条寒冰小径。
戒顽的诵经声穿透结界而来，陈燕腕间经文突然离体，化作八臂金刚虚影。佛光普照之下，鬼面发出凄厉哀嚎，潮水中浮现出无数半透明的孩童身影。
"往生咒！"隐月真人霍然起身，古琴自动奏响安魂曲。佛道两股灵力交汇处，孩童魂魄化作漫天流萤，而诸葛锦手中的海螺已然爬满裂痕。
陈燕剑锋抵住小胖子咽喉时，隔壁擂台传来钟磬清音。戒顽脚下的金莲尽数绽放，每个花苞里都封着一枚漆黑蛊虫。他隔着结界望来，眸光澄澈如初："小施主可知，药师佛的第八大愿，便是渡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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