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身旁的巫们在悲痛下,口中所念的巫咒越发急促,天地灵气被其调用,化作一团团璀璨光晕,朝着高空杀去,对手是一个个人身蛇尾的奇异生灵。
少蘅现在的这具身躯,并不受她控制,竟也有一股悲愤直冲灵窍,口中念动着一连串的巫文,手中巫杖挥动,令天地伟力聚拢而来,朝着那些名为‘银娲’的生灵杀去。
少蘅强定心神,不让自己被这股莫名的悲愤所淹没,并保持理智,竭力记下那串巫文。
她暂不理解这串巫文的含义,但能将之强行记在脑中。
“这想必就是巫术?虽然只零星听得懂几个巫文,但等到我将《巫经》掌握,说不定就能将这道巫术原样施展出来。”
“不过巫术的施展,似乎还需要巫杖?”
行走南域时,倒是要尽量给自己寻一根。
而少蘅竭尽全力,终于将心神抽离了部分出去,立刻看向此刻天穹上最激烈的那场斗法。
两尊法相正在激烈对抗,其中一尊乃是以紫黑地壤为根基,塑得宛如一尊泥菩萨。
另外一尊则是人身银尾的形象,长尾遮蔽半个天幕,符文在蛇鳞上流转,既显圣洁,又极妖异。
“大祭司,巫祈真圣?”
“银娲族,银苍真圣?”
少蘅这具身躯自动反馈出这个信息,令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原来是一场梦。
她记得之前在饮酒,凰血酒已是五品上阶,着实醉人,令自己意识昏沉,陷入酣睡中。
但人族一旦成为修士,那么‘梦’这种存在便不该有了。
修士可通过打坐修炼替代睡眠,维持精力充沛,既是无眠,梦从何生?
而且修士便是真的疲累到要靠酣眠来恢复精神,那身躯会陷入‘自主修复’的状态,更不会有梦境产生。
修士做梦,无外乎三种可能。
一是中了某种和梦之大道相关的秘法、仙术或神通,以梦乱心,借此杀人。
二是冥冥大道示警,更像是某种‘预言’。
三则是此刻的少蘅,被某种奇特之物引导,入梦觅玄机。
这奇特之物,无疑是那枚宝石。
“那团浊血和土之祖巫有关,与掌教所说的那场巫祈大战相距时间不短,不大可能是它。那枚血色宝石,莫非就和巫祈有所联系,如今带着我入梦中观看这场大战?”
少蘅心中有了猜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