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和湿润地区的差异算进去,情况就更恶劣了。
田地对于大多数农民而言,也就只是解决温饱的问题,政策好点,经过几十年的积累,或许能有点积蓄。
但想靠土地致富,对于大多数农民而言,很难。
必须从别的地方寻找出路。
个体户对于很多农民而言,是一条不错的出路,如今这个赛道还没那么拥挤,竞争没那么激烈。
这个口子朝花山公社放开了。
陈浩说的,花山公社村民给钟汉华立生祠一点都不错。
“正式的文件还没下达,但这事基本上不会有问题,我提前跟你打电话说这个事,你提前有个准备。”钟汉华声音严肃了不少。
“说实话,我心里其实也是没太大的谱的,个体户能做到什么程度,给市场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各种声音都有,花山公社能作为试点,后果怎么样,我其实也忐忑,一些事情,少量的时候还没问题,但量大了,范围广了,很多时候会出乱子。”
他心里其实也有些忐忑。
这也是面对陈浩时,才会说些心里话,在相关的会议上,他气势很足。
跟陈浩这么说,不是沮丧,而是想听听陈浩的心里话,另一个方面,则是告诉陈浩,为了让上面同意这个试点,同意这个政策,他承担了很大的压力和责任。
“压住葫芦起了瓢。”陈浩总结道,“但花山公社作为个体户试点,乃至全国个体户放开,其实不是压住葫芦起了瓢,而是柳木逢春,是关公刮骨疗毒。”
这个电话打的有点长。
但陈浩和钟汉华都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
电话这边,陈浩听到钟汉华点了一根烟,在抽烟。
陈浩问了一个问题,“钟主任,你知道沙丁鱼吗?”
“听过,但没吃过。”钟汉华道,“有啥说法?”
“挪威人喜欢吃沙丁鱼,尤其是活的沙丁鱼,但这鱼从海洋捕捞上来后,哪怕用海水养着,等到了岸边后,还是会死不少,死鱼比活鱼价钱低,味道还没那么好。”陈浩道。
“渔民就想了一个办法,放了几条以沙丁鱼为食的鲶鱼在里头,追着沙丁鱼跑,沙丁鱼跑起来,等到岸上的时候,大多数居然活蹦乱跳了。”
钟汉华这边认真的听着。
陈浩继续道,“单位发展方面,我觉得应该可以向这个方法学,放几条鲶鱼进来,这样才会打破惰性,激发潜能,才能促进竞争和创新,才能优化资源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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