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眼看温妤转身要走，明霁川立马上前一大步，扣住了温妤的手腕。
温妤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明霁川的手心滚烫，声音却沉了下来，他看着温妤轻声道：
“温妤，昨晚是特殊情况，所以我们被迫睡在一起，但在我们正式确认关系前，这种话不要乱说。”
听着明霁川的话音落下，温妤皱起了眉，这话说的，好像她多么不守妇道一样。
于是她撇撇嘴，故意讥讽一句：“没想到明先生这么正人君子呢？”
听出了温妤语气里的不满，明霁川想解释一下，就听见她轻飘飘扔下一句：
“那昨晚是谁偷亲我来着？”
明霁川瞬间僵在了原地，手指无意识收紧。
温妤趁机抽出手，红唇勾起一抹弧度，转身进了卧室，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咔嗒”的锁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明霁川重重做了一个深呼吸。
他慢慢坐回沙发，感觉指尖还残留着温妤手腕的温度。
明霁川盯着温妤紧闭的卧室门，忽然笑了：
昨晚那个小心翼翼的额头吻，她居然知道？那她当时是装睡？为什么现在才挑明？是生气了吗？
可刚才她眼里的笑意分明不是恼怒……
那温妤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霁川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他烦躁地掏出手机，点开与沈赫的对话框，想问问站在旁观者角度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他打了几个字提出自己的问题，觉得不妥又删掉，又把昨晚的事情简单概述了一下，看着文字又觉得太露骨，最后全部删除。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最终被扔到一边。
明霁川揉着太阳穴，准备回卧室的时候忽然想起昨晚的画面：
温妤走进那个民宿房间时候紧绷的神态，还有听到礼物时眼睛亮起，最后看到那一柜子衣物忽然又松懈下来的表情……
说松懈也不对，好像，是有点失望？
是因为她不喜欢自己准备的那一柜子衣服吗？
还是说……
明霁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猛地坐直身体，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温妤不是在生气，是在等一个正式的告白。
那些试探，那些若即若离，全都是在等他迈出最后一步。
想到这些的一瞬间，明霁川只觉得自己一颗心怦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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