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瑶说：“燕妮这丫头怕是干不久，卯足了劲儿的学。”
说着，她又话锋一转。
“也不一定，她那个妈可不像个好人，她那性格又软弱，我看多半弄不过她妈。”
有些事，外人插不了手。
外人也拯救不了她，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耽搁一会儿就快到下班时间了，也没个电话打过来，林玉瑶招呼林平下班了。
林平问她，“燕妮也是暑假工吗？”
林玉瑶摇头道：“不是，她毕业后就在这里工作了。”
“那她怎么还做题呢？”
“她还是想上学的，不过她家里不上。”
“啊？那她考上了吗？”
“没考。”
“那挺可惜的，感觉她挺聪明的，又很勤快自律。”
其实罗燕妮的情况，也并非无解。
但性格决定命运，能不能打破桎梏，还得看她自己。
第二天宋琴回来了，向林玉瑶汇报情况。
满满的几页采访报告。
“前面都是你写的问题，后面几个是我自己加的，你看看哪些能用。”
林玉瑶看了看，可以挑选几条合适的放上去。
剩下的通过文字编纂润色一下，就成了她的个人词条了。
宋琴对这种问答的模式颇为新奇，不知道林玉瑶排出来会有什么效果。
不过听了她的想法，觉得挺不错的。
“我花一天的时间就能把它写出来，写真集什么时候能出？”
“这个得等一周。”
预料之中。
这时候的照片是真墨迹。
他们的结婚照，当时还说要给爹娘带一两张回去呢，结果等了一个多月才拿到。
发行一本杂志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好在宋琴对这些流程比较熟，申请书号到找工厂，她都认得一些人。
等这些手续跑下来至少一周都不够。
当天整理了资料，第二天上午她们就去申请书号。
费用和资料都交了，剩下的就是等审批流程。
下午是林玉瑶跟人家约好的，家电上门的时间。
宋琴没啥事了，也在楼下看书，顺便看家。
林玉瑶带着林平去了新房子里等新家电上门。
他们去得早，就是担心大热天的人家扛上楼没人开门，还得在外面等。
顺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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