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衙门角门,季春望着战船远去,脸上阴晴不定,手下兵丁道:“大人,王翔自从离开码头后便音信全无,那叫谷雨的小子也不见了踪影,咱们要如何追查下去?”
季春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远去的战船在海面上只剩下一个模糊的黑影:“根据前线回报,日军与我军在庆尚南道鏖战正酣,自顾不暇的当口,为何还要派战舰袭扰旅顺口呢?”
兵丁苦笑道:“此刻我们也是自顾不暇了。”
季春穿过角门向衙中走去:“衙门外高搭法场,午时三刻,将王翔的妻子推出去砍头!”
“什...什么?”兵丁吓得呆住了。
身后众兵丁一脸惊悚地看着季春。
“不如此,如何逼出王翔?”季春面罩寒霜,双目阴鸷,冷冷地道:“无毒不丈夫,尔等性命悬于一线,还有功夫同情人家吗?”
“如果王翔不现身,难道咱们便当真...当真...”兵丁咽了口唾沫,后面的话竟吓得说不出口。
季春道:“那便杀了,如此一来,王翔与苏将军只有不死不休。”
他的狠厉与毒辣在苏显达离开后再没了约束,即便跟在身边的亲随也意识到了他的疯狂,兵丁战战兢兢地道:“我...我这便将消息散布出去。”领着人转身走去。
季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半晌才喃喃道:“你们都是好人,偏偏要我去做坏人。却没想过这是人吃人的世道,没有我这坏人,你们又怎能做得了好人呢?”
彭宇三人从草丛中转出来,牛大力望着季春远去的背景:“救是不救?”
彭宇痛苦地纠结半晌:“先办正事,他不是说午时三刻吗,咱们还有时间。”
“你要劫法场?”牛大力惊道。
彭宇不满地纠正道:“是咱们。”
牛大力登时傻了眼。
“大牛哥,莫要担心,”彭宇安慰道:“水师衙门重兵把守,先从这龙潭虎穴逃出性命,再考虑其他的不迟。”
牛大力舔了舔嘴唇:“哎,还不如不安慰呢。”
三人抖擞精神,壮着胆子向衙外走去,拂晓已至,四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角门外的广场上兵丁已腾出好大一片空地,彭宇知道这里便是所谓的法场。
季春胆大包天,私设公堂,枉顾人命,彭宇对于其毒辣感到震惊的同时,也意识到这位季大人穷途末路,要做最后一搏了。
场中几名兵丁打着火把,撑起一片光亮,彭宇粗略数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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