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牛贵蹙起眉头,手下低垂着头:“四下里搜遍了,那尿癞子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
“废物!”牛贵气道,挥手将下人屏退,转身走到屋中:“叔,人丢了。”
花厅之中,张梦阳坐在桌后,手里捏着一个酒杯,杨家乐跪在桌前的地毯上:“叔,误会了,我从来不知那小厮躲在怡香苑中。”
张梦阳抬起眼皮,冷冷地打量着杨家乐:“家乐,事到如今还不说实话是吗,这怡香苑是你的产业,姑子老鸨、端茶送水的、烧火做饭的,哪个不是你的人,现在你竟然说不知道?”
“我当真不知!”杨家乐急道:“咱们在旅顺口既有青楼、赌坊,还有酒楼、饭庄,我整日忙得不可开交,怡香苑并不常来,若不是今日凑巧,我至今还蒙在鼓里。”
牛贵冷笑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日来,那尿癞子又恰好出现在怡香苑,当真是巧。”
“放屁!牛贵,我一向对你敬重有加,却看不出你竟是个脏心烂肺的畜生,依我看便是你这厮设计的我!”杨家乐气得两眼通红:“你与人谈生意摆酒席,向来都在怡香苑中,若说起对店中的熟悉,你可比我了解多了!”
张梦阳听到此处,目光一凛,看向牛贵。
牛贵气道:“胡说八道,你现在要开始胡乱攀扯了是不是!”
杨家乐冷笑一声,幽幽地道:“今晚要不是帮主及时救命,恐怕那季春早就将我与那尿癞子一并宰了吧。”
此话一出,牛贵的脸色登时僵住了,张梦阳眯起眼睛,目光中充满了危险,让牛贵不寒而栗,杨家乐道:“谁不知道,海龙帮中唯有你与那季春交情最好,自你接手海川堂,便与他打交道,算下来也有十余年了吧。”
牛贵厚唇打战:“在商言商,我不将他伺候好了,咱们的生意能做得安稳吗,姓杨的,你休要含血喷人。”
杨家乐哈的一声笑:“那尿癞子是你的人,船老大林原也是你的人,难道你还想否认吗?!”
牛贵脸色唰地白了,抬头看向张梦阳,张梦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牛贵两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帮主,我是清白的!”
杨家乐也道:“帮主,我是被冤枉的!”
张梦阳缓缓起身,他看看牛贵,再看看杨家乐,愤怒、委屈、焦躁、忐忑,种种情绪复杂地出现在两张气急败坏的脸,狰狞中带着可憎。他蓦地想起很多年前,两个小男孩围着他要糖吃的场景。
一阵疲惫涌上心头,他吐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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